脆生生的蛋挞皮碎屑掉了一地,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强迫症不发作。
“我的手机是不是响了。”
难得她在看电视的时候,还能听得到自己的手机铃声。
禾越迈过去替她把手机拿过来,手机自动亮屏露出山大王那只脸。
上一周的江暄和她打赌赌输了,赌注是她们对方一周的手机壁纸。
“海天利撤诉了。”
江暄听到也没有太激动,毕竟何清也不会说拿了鸟不认人。
禾越把自己的手机也翻出来刷新了几遍。
这怎么就给她一个人发了。
石煤什么意思?
禾越虽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这不能是不给他发的理由。
叮咚一声,一条陌生消息发了过来。禾越心里作祟般点开它。
“何清明天还会再来,我们要一口气把剩下的鸟全部放到他的车上。”
禾越把江暄的手机递了过去,江暄点开其中一条语音。
清冷温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江暄回完自己的语音,转头就看见某人掐着腰站在远处。
冷不丁地往这里投过来一眼。
“他只是告诉我别忘了而已。”江暄好心地给他解释,对面竟然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自己。
“我一点也不关心你们之间的感情。”禾越反而来了这么一句高高挂起的话。
还没有等江暄把自己的小脾气发出来。
某人就大摇大摆进自己卧室了。
“你太过分了!我以后不会再跟你讲这些话了。”
江暄捶自己的枕头捶了好几下才泄愤。
次日。
枕头的主人捡着地下散落的几根羽毛理直气壮地找罪魁祸首赔偿。
“什么羽毛,居然要我赔三千多?”
一个月工资只有3500块钱的江暄发出嘶吼。
这个人怎么能如此苛刻自己。
每天两个人在工位上就吵个不停,现在因为这几根羽毛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禾越非要说那是意大利鸟翅膀上的最金贵的那几根羽毛。
江暄也一口认定,那是从她们这个小破地方迁徙过去的家鸟。
“你们两个,别吵了!昨天妖管所招贼了知道不知道!”权圈敲敲门,还没有等到同意就直接走了进来。
俩人一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都哑火了,抵着头看自己的工作报告。
“你都不知道,咱们老板非要说彻查彻查。”
权圈几个月的迟到早退全部被查出来了。
基本工资都快扣完了,他还指望着月中发工资潇洒一把呢。
现在发不发都指不定了。
“招什么贼了?”江暄低着头来了这么一句。
她记得那日他们已经把这里的所有监控都给清理掉了。
那个老板,平常又不会去他们工作的地方。
怎么会这么快发现有贼。
“还不是因为丢的那只鸟国家价格补贴很高。”权圈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老板。
那只火烈鸟每日都会用鸟嘴啄地板,值晚班挨得近的每晚都睡不着。
石煤却把自己的房间专门安排的她的附近。
今日午休的时候,发现那熟悉的声音不见了,一上去果然不见了踪影。
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出来让两人瞠目结舌。
这人,不赚钱简直不可能。
“我们偷的。”
权圈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居然是监守自盗吗?
“你们太大胆了。”
石煤气急败坏地把桌子都拍的停不下来。
禾越坐在石煤的面前,头一次埋着脑袋不去反驳他。
“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个会对社会带来多大的危害?”
禾越点头。
“那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万一是恐怖分子呢?”
禾越点头。
“这件事情你的同盟呢?是不是就是那条蛇,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江暄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子抱歉地对着何清笑笑。
“这就是妖管所全部的鸟妖了。”
她也有点不舍得把他们送走,何清看出她的难过给她看了一眼火烈鸟的近况。
“他们都过得很好。以及正在工作的鸟妖我会投钱,让快递投运的产业链进一步完善。”
小鸟也算是嫁入豪门了,江暄松了口气,狠下心来往后退了一步。
何清递过来一张名片:“可以一起去吃顿饭吗?”
这是城南最出名的餐厅,预约的单子甚至可以排到一月之后。
“不了。”江暄大义凛然的模样让何清忍不住问她为什么。
“还有人等着我一起受死呢,我不能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