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此刻因为吃的太肥在何清的掌心飞不出去。
“禾越,对吧。”何清看着此情此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扇门我订制的时候花了六万,请你给我赔偿。”
这一点他真的没有进行欺诈。
这扇门他当时买的时候花了六万多,甚至还是托了朋友的情面。
说是智能大门,无任何电子辐射。对人体和宠物都有益处。
“不知道随便捡东西是违法的吗?”
何清顺着对方的视线,他就说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鸟。
“随便丢东西也是违法的。”何清把手里的肥鸟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笨拙的身躯滚了一个圈之后,稳稳地坐在了那里。
“这么笨的鸟都能让你们找到,我也是佩服了。”
何清还想开口再继续讽刺,手机里早就设定好的闹钟响起来。
喂食时间到了。
“人家给我交了钱的。”何清肘击着前来阻止自己的禾越,“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最后也不得不妥协,让他和自己一起喂。
喂食结束,何清对着站在门口受到惊吓的小棠招招手。
“何医生,他们怎么又来了?”
“把今天下午的预约给取消掉,五点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交代完后的何清斜眼看着禾越,示意他们跟着进来。
“怎么连杯水都没有?”
挑剔起来的禾越啧啧了半天,嫌弃地拍了拍沙发坐了下去。
“我这里是医院,不是托儿所。”何清额头突突跳,碰见这种犟种自己也算是倒霉。
屋外的小麻雀被江暄护在手心,叽叽喳喳地时不时就打断一遍严肃的气氛。
何清的眼神俯视,看向麻雀的眼神里划过一丝说不明的意味。
“我不会干什么医学改造项目的。”何清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但很显然,得不到面前两人的信任。
“我不觉得你养这么多鸟是为了开心。”
这个地区的生态平衡需要各个动物来共同维持,如果任由一方变多或者减少。
那很有可能会陷入生态失衡。
而且,禾越审视着这个全身充满着不确定因素的人。
“那我们没有商量的可能性。”何清已经报了警,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有人替他解决这两个棘手的麻烦。
正准备打开门离开的何清听到了后面一声很轻的可以。
“你说什么?”
门把手握动的响声实在太大,何清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江暄也一脸不可置信,来的时候怎么没人跟她说这个情况。
“我说可以。”禾越把一张单子拿出来,上面盖着妖管所的公章。
协议被推了一把示意他拿走,何清半信半疑地拿出来仔细翻看。
任何条款都是按照相关规定制定的,妖管所的公章假冒伪劣的可能性也极低。
“晚上就可以去签合同,以后这一片的鸟妖都可以让你负责。”
禾越淡淡的语气让人心生怀疑,就连旁边的这条脑细胞为零的蛇,伪装的能力也已经出神入化。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条蛇看起来也被人类同化了。
“你的条件。”尽管如此,何清看着这份协议,眼里的欣喜还是抵挡不住漫延出来。
“告诉我,你的家庭情况。”
此话一出,何清把协议甩在桌子上。
“对人也要有起码的尊重吧。”虽然自己拿到了协议,但某些底线也是要牢牢把握住的。
料想到如此的禾越掌心对着他摆,进一步解释他:“不,我们只要一点点,不会侵犯你的隐私。”
何清拉过来一个椅子,说了一句讲。
“你很恨你的父亲吗?”
“对。”
禾越和江暄对视了一眼,江暄便意识到下一个问题可能有些不妥。
自己双手捏紧裤腿惴惴不安地坐在禾越的面前。
“是因为你爸扔了你的宠物吗?”
“也不全是。”
“他欺骗了你吗?”
对面迟迟没有回答,禾越点头自己主动换了一个话题。
“协议我今天晚上就去签。”何清把桌子上属于自己的合同拿走,头也不回地把俩人留在屋子里。
松了一口气的江暄,手上还不忘初心地给他鼓掌。
这种人到此地步居然还能坚守初心,这有钱人就应该让他当。
“对了,禾越,咱们妖管所怎么突然同意了。”
“没同意,我偷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