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吊桥效应。
只听得见自己的一声没由来的轻笑。禾越猜的果然没错,不论是谁在那里他都会有这种感觉的。
客厅的镜子映照着自己的脸,明白了自己心意的禾越狠厉地扇了自己嘴角一巴掌。
明明知道就是吊桥效应,还在这里笑什么笑。
禾越迈着步伐想要回卧室,江暄那张脸又靠着墙不知道为什么又一脸疑惑着看着自己。
“到底要看什么?”
江暄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他已经来回捣鼓了好长时间了,上面依旧是黑屏。
她还想看会别人的优秀直播呢。
禾越随手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充电器一插。
手机它活了过来。
紧接着的就是十几趟电话,名字来自威震宇宙的世界级猛虎,最能跑的小鼠以及抠门抠到太平洋的老贼。
哪来的鬼畜备注,那只山大王什么时候有手机的。
“喂,哪位?”一个没有备注但熟悉的号码打进来,禾越想都没想就直接开接了。
江暄在意地双脚就只差没安风火轮一样转到自己面前了。
对面迟迟没有给回应,禾越冷笑了一声,修手机修的这么及时,就只是为了接听这个电话吧。
也不知道在直播间那个地方又把自己的手机号泄露出去了。
“不要再来打扰,再来打扰,一律按照报警处理。”斩钉截铁说完话的禾越听到了里面熟悉的声音。
“打扰你们什么?这不是江暄的手机吗?”权圈在电话那头嘴拉的老长,来回看了好几眼手机才确定。
还没等他上蹿下跳指责自己这个无耻同事对年轻职员下手,电话就安静了下来。
江暄也不知道是谁,站在禾越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做出讨好状。
“回去吧,你的手机现在不充电的话明天就不能工作了。”
“可是刚才那个人我还没有给他回消息呢。”
禾越比她高一整个头,正好可以完全搂住她。只见他捏住江暄的肩膀一转,推着她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那些人都不重要。”
转头想反驳他的江暄,转身额头就刚好擦过禾越的嘴唇。
俩人一时之间怔愣在原地。
“再不回去给你出去开房,开房的房钱从你工资里面扣。”
“好了嘛,我现在就走。”
一夜无眠。
禾越开车的时候还趁着间隙检查了一下自己扑粉的黑眼圈。
还好,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你哥哥去哪里了?”江暄睡得不错,整个人看起来就神清气爽,“我们不去接他吗?”
在后座咧着嘴笑的江暄和前面绷着嘴角的禾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有一点漏风,迟迟没有得到回应的江暄把它收了回去。
“哎呦,这是妖怪小猴子还是我们妖管所的小猴子啊?”
权圈天生眼角向下,穿着个黑色夹克,远远看着就是一整副高冷勿扰的模样。
但,仅限没有看到他的老伙计。
“昨天你打什么电话?”禾越把想跟着自己来的江暄一把推到办公室,转头就开始质问他。
权圈立马生气地把自己的袖子给捋了上去,满胳膊都是那只猴子的抓痕。
“我说,你也别太嚣张吧?你不这次也受伤很惨烈吗?还是靠人家给你背回来的?”
“结果上去就把人家往家里面带。”
权圈本来声音就大,自己一碰见说不清的冤枉事就更恼火。
“快把猴子带过来,你想不想要你的工资了?实习生。”
权圈的里面衣服的领子被禾越流氓似的一揪,整个人惊诧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糟蹋了一般。
猴子被带进来就频频发出怪异惨叫,江暄威逼利诱通通都败下阵来。
“你确定这可以催眠?”
禾越实在不想再和这只聒噪的猴子再多待一秒。
嗷呜一声雄风飞过来,山大王对着猴头来了一口。
反应之迅速让一直守在旁边江暄都没来得及制止。
“想不想生吃猴脑,暄暄 ”
山大王嗷呜的低声还没有结束,阴冷地盯着不服管教的猴。
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我知道了,想吃。”
那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不会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