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拍了拍蛇母的身体,众人的目光集聚到他的身上,禾越跟触电一般迅速收了回来。
“这是我的房产证,这是我的余额。”
禾越试着嘶嘶了几声,不知道自己嘶的对不对。蛇的表情他也看不太懂。
不过,这个剧情他在古往今来的电视剧凤凰男剧情上看见过。
“你是想要这只猴子进妖管所吗?我妈会送给你的。”江暄不愧是跟他做了这么多天同事的人。
对这点小算盘还是很能共脑的。
果不其然,禾越点了点头。
江暄把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猴子拎起来塞到他的手里面。
“你是要回去了吗?”
江暄看着自己老妈在后面警告自己的表情,无奈的点点头。
母命在外,不得不从啊。
“可以再送一下我的哥哥吗?”
禾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他已经被鞭打的不成样子了。
实在承担不起送人的使命。
可是——
“我就说不应该让江暄那么早去训练吧,脑子都要上疯了。”
“每天都是你在这里说风凉话,之前送去的时候你也很开心。”
哭天喊地的江暄不仅让蛇无语了,周围的所有妖怪都自觉地离开。
躲在一边当隐形人的黑猫喵喵了几声,咳嗽了几声举举手。
“我们妖都是有契约的,二位要是担心的话,再加上些契约不就行了。”
和小黑猫持不同意见的反对者都在这里结束,腾出手来的黑猫反而比她们都更先冷静下来。
江暄眼睛瞪得浑圆,契约还能再往上叠加吗?
没想到这只黑猫身体小小的,脑仁大大的。怪不得和她老爹一样当成了守护神。
不过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嘛。
江暄自己都没有发觉嘴角已经上扬了起来,不过还没有等她发表意见,耳朵里就听见了自己老爸的反对。
转身凝重的表情出现在他老爸老妈的脸上。
禾越宛若壮士断腕般伸出自己的胳膊,随手撕扯了几下,衣服的阻挡就瓦解了。
“是要在这上面解除吗?”
江暄悄摸摸过去给他的袖子轻轻捋下来,别在这里挑衅了。
“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蛇父看了蛇母一眼,这要是以后那个人类反悔的话,他会付出很多代价。
“什么好办法?”蛇母甚至都没有理会旁边人的多嘴,直直地往禾越胳膊处走去解除契约。
“我不允许——”蛇母擦了一下,契约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她又不信邪般的擦了好几下。
根本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蛇父从旁边也跟过来,研究了一番后甚至采用嗅觉和味觉来辨别了一下。
“好了,不用不允许了。咱闺女已经种下了。”
“江暄!你个死丫头,我就说让你训练的时候多学点习!”
医院,点滴里面的水顺着针管按照预定好的速度进入身体。
“你老妈怎么同意了。”禾越沉默了一路,终于在医院开启了第一句。
垂着眼躺在那里,语气也跟着弱了下来。
自己就连疗伤都没有给她做到,男人做到这个地步也是够失败的。
脑袋一根筋的小蛇没想到开头是这么一句,嘿嘿笑着说道:“就随便说说。”
她自己契约口令下错了,她妈根本解除不了,强行带走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也只能给她暂时的下放到这里。
“我哥那边我会给他说的,你不要担心。”
查房的医生及时赶到,打断了俩人的对话。江暄站起身来给医生腾地方。
“隔壁病房的那位是你们的朋友吗?”出乎意料的一问,江暄点点头。
滴答一声,江暄用手机付了款。
稻越一醒来就说自己被妖术附身,来了好几个护士给他打了一针才安静下来。
当然,账单必须要有人来出。
“大哥,你的身体是不是麻麻的?”江暄例行公事一般来到稻越身边问候。
稻越眼睛里氤氲着水汽,脆弱的样子和他正欲攻击自己的行为毫不相符。
“你——”
江暄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捂住了他的嘴巴,默哀道:“我知道,我是一个很坏的妖女。”
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力大如牛的手掌搬下去,稻越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开口道:“不,我同意你和我老弟相处。”
病房里的空气在此刻凝固,只有窗户外的帘子被风吹过,带来猎猎的响声。
躺在病床上的人依旧自言自语,没有看到江暄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