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要离家去和一个和异类住在一起。
“禾越,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太过于静谧了。”稻越左右环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影子。
但他心里的警惕半分也没有少。
禾越只嗯了一声,他比他老哥轻松多了,这次出门还把放了两天的方便面带过来了。
吃起面来看着跟三天没吃饭的流浪汉一样。
“净丢我们家的人,出去别说你是我弟弟。”
稻越给他翻了个白眼,禾越仰头吃的太过于尽兴一点没看着。
他实在是太饿了,这说好听一点是合作,说实话就是在爬山啊。
“这儿都没人,怎么会不安静?”
禾越今天出门专门看了黄历,诸事皆宜。
再加上他老哥这张跟他这么相像的脸。
就算真的有认识自己的妖怪,看到自己也不会报复的。
而且,江暄这条蛇沟通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成功。
那他们等到回到妖管所和石煤那个老男人好好沟通一下就好了。
大不了他就再发一顿脾气,克扣一下他们的工资而已。
去工商局投诉他就好了,很快也能要回来的。
禾越的眼神回到离自己十几米远的江暄身上,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束。
这只猫怎么沟通起来这么困难?
“我靠,这有只大老鼠。”稻越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脚就踩下去了。
一张鼠饼摊在了禾越的面前,他的心也跟着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哥,也没有得到一点安慰。
稻越实在受不了自己老弟这副样子,一只老鼠而已,有必要这么怕吗?
“放心,他吃不了你。”
“不是,哥,又来了。”
现在已经不是吃不吃得了自己了,这群老鼠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一幅面罩塞到了稻越的手上,被他又攥到了自己手上。
“害怕就带上,自己躲到一边去。”
对付这种类型,稻越甚至不稀罕浪费枪药。拿着几个匕首就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圈都被他解决了。
甚至连远处还正在商议的两人都没有惊动,禾越把他哥拒绝掉的面罩重新罩在自己的脸上。
他哥那么心狠手辣的人,绝对不会容忍,一只都不会说放回去通风报信的。
远方传来狼嚎,江暄猛的扭头看向站在后面的人。
禾越和她对视,理解她的意思转身迈向隐秘的草丛。仔细探查一番之后,对着江暄摇摇头。
并没有任何妖怪埋伏在其中。
江暄走了回来,黑猫也没有离开只是窝在一个地方远远的看着他们。
只不过,看着禾越的时间好像要更长一些。
“怎么,这只猫是你放过去的吗?你这属于弃养。”意识到自己老弟可能很不负责任之后,稻越率先发出责问。
“我没有弃养她,这个就是这片森林的守护神。”
“什么守护神不守护神?我们是要坚信唯物主义的。”
稻越是向来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的,尤其是什么守护神。
摔倒了就是摔倒了,干什么说是守护神没有守护好你。
失败的人才会一直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编撰出守护神这种借口。
意识到沟通无果的禾越只埋头干活,江暄彻底走过来的时候,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的听着她讲。
“你怎么也在说这种小猫是守护神,原来这个谣言是从你这里传的。”
从来没有被如此冤枉的江暄脸上少有的露出来炸裂的表情。
稻越脚下感受到了不寻常的跳动,他下意识地一踢,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脚上的老鼠被甩了出去。
咯吱声瞬间引起了江暄的注意。
顺着老鼠爬过的痕迹,江暄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这完全没有其他生物来过的痕迹。
但为什么会有血痕。
“奇怪了,这里好像经过一场小型屠杀一样。”江暄自顾自念叨,随便往旁边看了一圈。
脊背顿时僵直在了一起,她看到了像小山一样垒起的尸体。
这不像是动物之间的捕猎,更像是新鲜的人为猎杀。
“是你做的吗?”
稻越已经背离她,听闻她的质问之后转头看向她手指的地方。
“确实是我杀的。”
稻越眉梢皱起来,但他刚才好像没有杀这么多。
这群老鼠什么时候垒起来的?最上面还用尖锐的鼠头对着他们,看起来十分瘆人。
“我们今天不会成功了,要抓紧时间回去。”
禾越这时候凑了一个人头,看着两个神色各异的人缓缓开口:“我好像也能感受到妖的力量了。”
他举起手腕,江暄当时和他种下的契约上面竟然长出了新的纹路。
“这又是什么?”
稻越不可置信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