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全部被一个妖怪毁了。
“我要去亲自看看这个蛇妖到底是何方神圣。”
盯着屏幕的江暄浑身都呈现出紧绷的趋势,她只是直个播而已,用得着派这么多人来看自己吗?
而且黑压压的一片认头出在屏幕里面也很奇怪,感觉从助眠频道到了什么鬼片一样。
桌子正中间的仓鼠往嘴巴里面塞东西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因为咯吱一声就引来一声不满的啧啧声,小仓鼠被吓的有点应激,江暄看着它打了好几个嗝停不下来。
后面还陆续有人进入,不断传来板凳挪动的摩擦声。
江暄舒了一口气,想偷偷溜出去打一个电话。
但被死死拦在门口的守卫阻止。
自己没有惹他吧?为什么总和自己过不去?”
江暄看了一圈周围人也没有跟这个人一般计较,又拐回来坐到直播位置上面。
大不了等工作完再去,一群资本家,早晚要倒闭。
“你干什么?”好不容易熬到下播的江暄一出门就被拷上了。
给她丹凤眼都快瞪成杏眼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怪人。
稻越一点也没有觉得做错,“江蛇女,你是一个食肉动物,我们理应对所有妖管所的人负责。”
说完还晃了一下手上的钥匙,明摆着挑衅就是江暄。
江暄冷笑了一声,引来了眼前人的质问。
“你凭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手铐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江暄化成一条蛇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地就离开了。
还想继续动手的稻越被江暄露出来的尖牙给好好警告了一番。
好人不跟坏妖斗。
禾越匆匆赶来的时候,自家老哥正学着思考者拖着脑袋在那里沉吟。
“哥,你的尊严又被打碎了。”
一般他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禾越就明白恭维的时间又要到了。
上次做出这个动作还是因为稻越小学六年级双科考了满分,但由于课堂作业没有做,被老师轰出去罚站了整整四十五分钟
回家的时候硬是凹着这个姿势凹了一个小时。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哥疯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哥精神确实不太正常。
一杯水递到了思考者的手边,禾越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咬痕。
“这只蛇凭什么能用这个妖管所最好的电脑!”
禾越掏出来一张营业额。
“那她凭什么能够让那些凶兽出来为害人间!”
禾越掏出来一张工资表。
……
“为了钱干这种事情是一种很低级的思想意识。”
从小接受时刻为人民服务的高尚知识分子稻越自然不认可这种唯财是首的想法。
禾越掏出了自己的微信余额。
数额长得有点太可怜了。
很显然,余额的主人如果不是有房子可以出售出去的话,那他将暴毙于市。
“家里给你那么多钱,你怎么会剩这么少?”稻越这番话也没有让自己老弟看起来开心一些,禾越不语只一味地拿账单。
房租,水电,五险一金还有禾越每季都会购入几件的时尚单品。
短短的几项就已经占据了他的一整年的工资。
稻越摸了摸鼻子,接过账单仔细的审查了一番。
他不过就几年没回来,这的物资怎么发展的越来越高了。
“哎呀,不就一点钱嘛。”
清清楚楚的账单放到桌子上的声音极其刺耳,稻越看不惯把它攥起来,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禾越也没有生气,只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不管是人是妖,我们这个妖管所是不是都想要发展下去?”
禾越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调和的老母亲。
“石煤可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一张纸条被稻越按在了桌子上,禾越只瞟了一眼就明白为什么那个老头可以轻易的劝说自己这个老哥了。
“里面纸条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稻越的步步逼问想要自己得到一个更加确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
稻越把手里的纸张打开,上面就是一整片空白。
稻越狐疑的目光得到这个回答收敛了一点:“禾越,我知道你不喜欢石煤,但是抓妖这件事是我们不能逾越的底线。”
禾越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即站起身来。
他来的时候还以为要有一场恶战。
“把这张纸拿走,以后自己的随身东西检查一下吧。”
禾越接过那张崭新到还有明显折痕的纸,终于没有反驳地点点头。
“哥,你手上的伤记得看。”
“你关上她,我就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