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陈砺打断他,“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不要掺和进来。”
明鹤言看着他,眼睛里有担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坚定。
“陈砺。”他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一样。”陈砺摇头,“那些玄乎的东西……你不懂,我也不想让你懂,你就好好地做你的明鹤言,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其他的都交给我。”
明鹤言还想说什么,陈砺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听话。”陈砺说,声音软了下来,“算我求你。”
明鹤言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听你的。”
陈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把他搂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明鹤言的头发。
“对不起。”陈砺轻声说,“我不该凶你。”
“你没有凶我。”明鹤言说,“你是在保护我。”
陈砺笑了:“你这么懂事,显得我很不懂事。”
“你又嘲笑我。”明鹤言闻言有些恼怒的抬起,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陈砺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这个人一定是老天派来治他的,不然怎么他做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明鹤言。”他叫他的名字。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陈砺说,“我特别特别爱你。”
明鹤言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你说过很多次了。”他说,“但我听不腻。”
“那我以后天天说。”陈砺说,“说到你腻为止。”
“不会腻。”明鹤言摇头,“永远都不会。”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陈砺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这才想起,他们还没吃晚饭。
“饿了吗?”明鹤言问。
“嗯。”陈砺点头,“你饿不饿?”
“有点。”明鹤言说,“我去做饭?”
“不用。”陈砺坐起身,“今天我来做,你躺着休息。”
明鹤言也坐起来:“我帮你。”
“不用。”陈砺按住他,“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明鹤言还想坚持,陈砺已经下床穿衣服了,他随手拿了件T恤,回头对明鹤言说:“不许跟来,不然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明鹤言脸一红,乖乖躺回床上。
陈砺满意地笑了,转身走进浴室,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明鹤言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都是吻痕,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陈砺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赶紧关上门,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
“陈砺啊陈砺,”他低声对自己说,“纵欲过度啊!”
快速冲洗了一下后,陈砺就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他挑了几样简单的,准备做个三菜一汤。
切菜的时候,他忽然又想起那个老道士说的话。
“你最近纵欲得厉害啊,后生仔。”
陈砺的脸一热,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
那个老道士……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他说他是玉佩原来的主人,是真的吗?
还有,他说陈砺与他有师徒缘分……
陈砺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他现在只想好好做顿饭,和明鹤言一起吃,然后抱着他睡觉。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饭做好时,明鹤言已经洗好澡出来了,他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陈砺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来吃饭。”他移开视线,把菜端到桌上。
明鹤言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桌上摆着青椒肉丝、番茄炒蛋、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都是很家常的菜。
“尝尝。”陈砺给他盛了碗饭。
明鹤言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送进嘴里。嚼了几下,他的眼睛亮了。
“好吃。”他说。
陈砺笑了:“真的?”
“真的。”明鹤言点头,“比我做得好吃。”
“那是。”陈砺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家明生可是明家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