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砺看着他抱着手机又红起来的耳根,打趣地问;“哦?莫不是我们明生想收藏,哎呀,怪我啦!手快。”
陈砺说着,语气却是狡黠,明鹤言被羞得不知道如何回答,陈砺把他抱起来靠在怀里,翻他相册找出自己留下的一张给他看。
明鹤言靠在他肩窝上看手机,照片上他都被陈砺的影子遮住,露出一点暧昧的侧影。
“我就知道你喜欢嘛,特意给你留了一张,喜欢吗,明生。”
陈砺话还没说完,明鹤言已经把手机扣下,整张脸都埋在他肩窝里,羞得不想说话。
闹了这一通,时间已近凌晨,陈砺才把明鹤言安抚好,他本来想快点洗完澡睡觉,可洗到一半,明鹤言就从门口探出头来,陈砺回头看他,明鹤言沉默地看他不说话。
“怎么了,阿言?”
“没什么。”他这样说着却没有离开,反而关门进来。
陈砺抬手,明鹤言就慢吞吞地挪过来,踮起脚,在他还带着水珠的脸颊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这个单纯依赖的吻,比任何热烈的索求都更让陈砺心头软成一滩水。他关掉水,扯过浴巾裹住明鹤言,仔细擦干他发梢和脸上溅到的水珠,然后将他整个拥入怀中,肌肤隔着微湿的浴巾相贴,体温迅速交融。
“冷吗?”陈砺低声问,吻了吻他的额头。
明鹤言摇摇头,只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出去等我,乖,我马上好。”陈砺揉了揉他的头发。
明鹤言乖顺地点头,一步三回头出去了,陈砺看得好笑,抓紧洗完出去,穿好睡裤却没发现自己睡衣,他一抬头就看见明鹤言往枕头底下塞了什么,欲盖弥彰地压住。
“明生?看见我睡衣了吗?”陈砺促狭地明知故问。
“没有……”某雀儿说着没有却下意识看向枕头底下。
“…又不冷,不穿了嘛,陈砺。”明鹤言被人看得心虚,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陈砺似笑非笑地走过去,不急着揭穿,而是用手臂撑在雀仔身体两侧,俯身看他,两人的体温比气息率先交融,他慢条斯理地掀开枕头,明鹤言压着不愿意起身,陈砺也不恼,慢悠悠的拽住那件被藏起来的睡衣,然后随手扔到更远的角落。
一个吻,作为对不穿睡衣提议的盖章确认,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显得更缠绵、更温和,带着浴室的水汽和彼此急切的心跳。
肌肤彻底相贴时,两人可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砺紧紧抱住他,让那些未干的细小水珠在两人皮肤间晕开。
明鹤言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手指无意识地抠进陈砺背上的关公纹身轮廓,他一遍又一遍抚摸过那些与皮肤相融的轮廓。
在相拥前,陈砺咬着明鹤言的耳朵低语:“…这么想贴着我?嗯?”
“嗯…”回答他的只有呜咽声。
在某些明鹤言难以忍受的时刻,他也只是在呼吸的间隙破碎地喊着那个名字:“陈砺……陈砺……”
温顺到令人难以置信,而这次,陈砺没有再制止,反而更用力地回应他,仿佛在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