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子的父亲祁郡王是先帝在位时期就封的亲王,从小和先帝一起长大,是坚定的保皇派。
祁郡王往前一步,说道“陛下怎可随意废后,此事关系江山社稷,还望陛下三思。”
储从绪是完全听不到祁郡王在说什么的,只能看到祁郡王张合的嘴。
“小德子,他在说什么。”储从绪看向一旁的小德子。小德子朝储从绪眨了眨眼,拍了拍胸脯,说他早就安排好了。
小德子每隔一段距离就安排了一个小太监传话,离官员队伍最近的小太监听到话之后,就立即向上传递。
小太监一:“祁郡王说不可随意废后,要陛下三思。”
小太监二:“祁郡王说可随意要废后,陛下三思。”
小太监三:“祁郡王要废后,陛下想死。”小太监三朝着小德子喊道。
小德子迷迷糊糊也听不清,只听到祁郡王和想死两个字,小德子拼凑了一番,快步跑到储从绪身边跪下:“陛下不好了,祁郡王想死!”
储从绪听到小德子的话就惊得站了起来,举起写着不可的牌子,忙吩咐人赶紧拦住祁郡王,“爱卿别死!”
御前侍卫得令赶紧朝着祁郡王跑去,在祁郡王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一群御前侍卫朝他冲来。
大臣们纷纷远离祁郡王,沈父走之前双手握拳拍拍自己的肩,又拍了拍祁郡王的肩,点了点头,含泪说道“徹之,一路走好!”
沈父拽了拽沈翊的衣领,转头看向沈翊催促道“快和你祁叔说句话,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沈翊像过年走亲戚一样,拘谨双手交叠站好,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句:“祁叔走好。”
祁郡王:“???”
孩子才是一个家里病得最轻的,这句话放在祁世子和祁郡王身上就十分贴切。只有魔王才能生下魔丸。
祁郡王快急哭了,想着不能坐以待毙,总得为自己搏一搏,转头看到了在一旁走神的沈夫安,就咬着牙朝沈夫安跑了过去。
沈夫安被摄政王撞得回过神来,御前侍卫见祁郡主躲到沈夫安身后纷纷停了手。祁郡主看着拿他没办法的御前侍卫,机智一笑,十分欠打的挑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场面会一直僵直下去的时候,祁郡王放出大招,朝着众人大喊一句“天上撒钱啦。”
趁着众人抬头看天的间隙,祁郡主拉着沈夫安就朝台阶跑去,直愣愣的冲向还在抬头看天的储从绪。
“钱,哪里来的钱?我怎么没有看到?”储从绪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低头却看向朝他冲来的二人。
这是什么情况,祁郡王是要拉着摄政王一起死吗?储从绪立即把目光转向了沈夫安,用眼神询问沈夫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夫安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慌忙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一番将近千米的奔跑要了祁郡王半条命,祁郡王喘了口气,朝着储从绪跪下,伸出右手朝着天空发誓。
“陛,陛下,臣要告发摄政王私通林郡主,秽乱后宫朝堂,罪不容诛!”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德子惊讶得嘴都能装两个鸡蛋。消息依次传递了下去,底下的大臣们纷纷看着沈夫安窃窃私语起来。
沈翊看过这本书,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是真的,表哥和林木木恐怕凶多吉少。沈翊刚想站出来说话就被苏父按了回去。
“你祁叔自有打算,稍安勿动。”此话一出,沈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448在刚来的时候就说了他不能过度ooc。
祁郡王昨晚在八仙楼吃饭的时候,偶然从店内小厮的嘴里得知了一些有关皇后和摄政王之间的秘密。
保皇派最大的敌人就是沈夫安,沈夫安倒了就没林木木什么事了。
祁郡主今天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请求储从绪收回废后的意旨,而是利用这桩丑闻彻底扳倒沈夫安,顺便一石二鸟削弱林家的权势。
储从绪暗叫不好,原书剧情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男女主一夜情的剧情一直瞒得好好的,只有男主在大结局为了让双胞胎之中的哥哥顺利继位的时候,才把当初的秘密公之于众。
林木木和沈夫安现在都是自己人,而且两个人的任务还与他和沈翊有关,储从绪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