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从梦境中醒来
迷雾像乌云一般盘旋在你脑海,你只感觉头痛欲裂,四肢像棉花一般无力,不知怎的,你怎么也凝聚不了注意力
注意力像水一样从你大脑的空隙溜走,过去的事情像是镜中水月,那么不真实
你是谁?要去哪里?
这些问题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只是轻轻划过你的大脑皮层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何意识都无法停留
你空洞的双眼无意识的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这应该是个地下室,墙壁被刷成了冷冽的白色,房间里家具并不多,你左手处不远的地方摆了一张书桌,书桌旁紧挨着一块沙发
而你…凭借你如今单薄的意识,并没法判定你的处境,小腿轻轻划过铁制的椅子腿,你被绑在了这把椅子上
说是椅子其实也并不正确,应该叫它“刑椅”才对,你的四肢也被它延伸出来的铁拷绑的动弹不得
就在你发了不知多久呆的时候,门把手忽然“啪”的一声转了一下,接着门应声而开,推开门的男人高挑挺拔,身材壮硕,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咧之气
看到你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很满意,黑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了你很久:“看来这种吐真剂对你很有用,你现在看上去乖多了”
你根本听不慬他在说什么,他说几个字你忘几个字,你眨眨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迈步向前迫近了你,黑色的阴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体型的差异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太高了,你被迫仰起头看他,你这才注意到他的头发是偏深灰色的,看起来很柔顺,一定很好摸…你迷迷糊糊的想,根本没注意到男人在说话
见自己说的话被当成耳旁风,男人看起来有些恼怒,他半跪在地上,和你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是快压到你身上
他伸手钳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和他对视,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你,说不出的有压迫感:“我再最后问一遍,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更迷茫了:“目的是什么意思?”
他听闻便皱紧了眉头:“别装傻”,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误判了,面对他的拷问,你不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他,就是说胡话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药的剂量错了?
里苏特的眉头越皱越深,他垂下头沉思了一会,接着他起身打开了抽屉,空荡荡的药瓶打破了他的猜测
药的剂量没有问题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涌了上来,他随手丢掉了药瓶,开始急促的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他解开了你左手的手拷,接着撸起了你的袖子,握着你的手开始观察你的静脉,由于你太瘦弱的缘由,血管又细又难找,他的手摩擦了几下你的手腕
他的食指和虎口处因为长期的暗杀任务被磨出了一些薄茧,你皓白的手腕被擦出几道红痕
“忍着点”里苏特十分简洁的向你下令,他撕开包装纸抽出了一支新的针筒,接着他攥紧了你的手腕,针头与皮肤呈五度角射入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