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批出阵付丧神是靠着前任审神者的灵力行动的,对鬼的提升只能说是够看。
而现在付丧神体内充斥着我的力量,吃下去后对鬼的增幅会更大。
要是和我连接的某一位付丧神真被吃掉,这个时空真的就可以放弃了。
不过……出于平衡机制,副本设定对玩家越是不利,玩家通关越是困难,最后获得的奖励就会越丰富。
我相信这个副本也是不例外的,只要完成任务,我能得到的绝对不会少。
现在就看了,到底是我能吞下这条大鱼,还是我被鱼残忍地一口吃掉。
有点意思,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着急走了。
这个副本,我要好好的,慢慢的,一步一步把那位首领挖出来,再用他吃人的方式,一口一口将他咬碎,咽下去。
最后成为我变强的养分。
……
在跟着富冈义勇回本部的路上,他的乌鸦带来消息,需要他先去那田蜘蛛山支援。
不知道富冈义勇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我们三个人跟着一起去了。
那座荒山鬼气萦绕,森林深处阴森森的,一看就知道里头藏着的鬼不简单。
我其实很馋,闻着那个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一期一振没让我跟着富冈义勇一起进山,他说接下来的路只能由富冈义勇一个人走,时间溯行军没有出现,我们就不能出手。
唉……兄长,知道吗?太过恪守规则不是什么好事。
我无比颓丧地趴在药研背上,蔫蔫地抬不起头来。
一期一振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温声安抚我低落的情绪:“主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不想看到那么多人去送死,可是在历史的长河中,每一颗沙砾都应该待在他们该处于的位置。”
我看他一眼。
他继续说:“不用担心富冈先生,他不会死在这里的,而已经进去的其他人类剑士……很遗憾,这是历史。”
我没说话,脑袋里飞速思考,在想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在不干扰剑士们的情况下还能捡漏。
啊,对了,这个副本的BOSS有鬼帮他做事,我也有海妖啊。
我偷偷召唤出水鬼,视线扫了一眼那个从水洼中闪过的黑影。
还好这里夜露深重,森林里也有不少水流,这只水鬼能随意在液体里移动,用来偷吃刚刚正好。
我心情好了不少,还反过来用手拍了拍一期一振的手臂来安抚他别太难过。
一期一振一愣,那双藏着悲悯的金棕色眼眸看着我,表情不自觉柔软下来。
审神者,真是个善良又敏锐的孩子啊。
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今夜注定会有很多人类走不出这座山,原本他不应该为此感到悲伤和惋惜,可在拥有人身后,他也拥有了人的情感。
身为粟田口的兄长,他总是会下意识更关心弟弟们一些,及时察觉他们的情绪,保护他们不受到伤害。
今天他却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审神者安抚着,让他像是胸口被塞入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被那双如同大海一般的眼睛一看,就忍不住变得柔软起来。
如果一期一振有妹妹,她一定和审神者一样,是个贴心又温柔的好孩子。
那田蜘蛛山的夜晚很热闹,里面发出的声响一直延续到了早晨。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陆续有人被救出来,一个一个担架往外搬,一个一个伤员往外挪,身穿黑色衣物,背上写着大大“隐”字的人类就像一只只黑色的蚂蚁在搬家,有条不紊的救助着伤员。
突然,药研看到了一抹眼熟的红色,“那是信浓吧?”
我和一期一振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确实看到了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身穿粟田口标志性黑色制服的红发少年藏于树上。
之前我有去找过信浓的,他应该是跟在了……
我又找了找,果然在他不远处的树下,看见了那件熟悉的绿色格子羽织。
穿着绿色格子羽织的少年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他被一个“隐”抗在肩上带出来,这么难受的姿势却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不过看信浓的反应,他应该不是死了,而是睡过去了。
信浓藤四郎的侦查数值也不差,他慢药研一步看见我们,眼前顿时一亮,小心翼翼地隐藏身形,偷偷潜到了我们身边。
红发小少年一把抱住了一期一振,脸埋在青年付丧神的腹部,压低声音喊道:“一期哥!”
“信浓。”一期一振动作轻柔地摸摸他后脑勺:“好久不见了。”
“朝歌真厉害,真的找到你了!”信浓抬头看着一期一振的眼睛亮晶晶的,还不忘扭头和我道谢:“谢谢你,朝歌!”
我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一期一振立马意识到“朝歌”是我的名字,立马说:“不可直呼主人的名讳,信浓。”
红发少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一期哥,是谢谢主将。”
说完这个,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对了,鹤丸殿下也在这座山附近,我看见他了,但当时他跟在一个穿着黄色羽织的少年身边,我怕有什么变故,没敢出现。”
我一听这个描述就知道是我妻善逸。
三日月说的果然没错,只要跟在剑士身边,付丧神们迟早有一天会全都聚集在一起。
现在鹤丸也在这里,剩下只有白山吉光和大和守安定的情况未知,三日月本人正在游郭勤勤恳恳地扮演花魁。
以及,上一批出阵的付丧神还有三振下落不明。
……说起三日月。
我好像已经有三天没去看他了。
之前我们是有约定过最少要两天见一次面的,这回是超时超到姥姥家去了。
咳,我、我才不担心三日月会生气,毕竟我这几天都在做正事,忙得根本就没时间回去。
所以,他会原谅我的忙碌的,对吧?
绝对不会生气我鸽了他顿大的,对吧!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