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门响了,没人提前禀告她。也是,身边都是他的人,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
眼前站着的,是颠覆白家政权的战氏嫡子,战寒云。
“事成之后,你就要登基了?”
“公主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对天子忠心耿耿。”
白漪没接话,只是裹紧了自己的被子,露出了嫩白的脚趾
“臣做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战寒云蹲到白漪床边,神色诚恳,捧住白漪的一双金莲放到自己怀里。
“还请公主,陪臣演一出戏。”
“罢了,白漪现在不过是白氏王朝的一枚棋子,更何况,战将军戏演的一流,白漪更不能拆台了。”
白漪不想跟他计较,蹬开了他。
战寒云自讨没趣地笑了笑,随后起身,烛火将他的身影打在白漪身上。
战寒云爱怜地摩挲着白漪大腿内侧的伤痕,金疮药又覆了一层……
“疼……”
“公主这幅样子,真是让臣……”战寒云把白漪压住
“我可不愿意,假戏真做。”白漪在他耳边轻轻呼出带有体温的字句。
“臣乐意,公主有拒绝的余地吗?”战寒云接话,野性与侵略感让白漪不自觉惊呼
又是一夜
天下终于平定
百姓不在乎天下易主,只要安居乐业,谁坐那明黄位子都是无所谓。
登基大业上,白漪被历尽沧桑的战寒云领着,坐到了那象征权力的位置上
白漪还是那样,清冷优雅,高贵矜持。五年屈居战寒云的密室,让她更加聪慧冷静。
耳濡目染地,她学着历代皇帝的样子,红唇轻启:“平身。”
战寒云离那龙椅最近,眼睛紧盯那当初还只会战栗的人儿。他感受她的尊贵与压迫,心脏的疯狂跳动昭示他的爱意。
五年了,她愈发璀璨,他的义务就是护尽白氏血脉周全。明明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甚至还相当出色,但就是无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朝内外的势力都被整顿了一遍,五年来,他四处奔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的白漪公主,也能成为王。
白漪的臣子们都是公子王孙,风度翩翩的年纪,固执的老骨头已经被他替换下去。
他也已经不年轻了,他想成家了。
他们都被白漪的相貌征服,争相讨护君赏。那他呢?他算什么?
白漪没给他表彰,任何。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他感觉众臣谢恩的声音就像是在嘲讽他。她勾起的红唇一刻都没有停下过。
她的狗,在吃醋吗?
终于,百官退去,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了。
殿外侍卫是他的人。他现在还和五年前一样,可以肆意妄为。
“跪下!”白漪怒斥,随即起身向他走去。
战寒云沉笑一声,听旨下跪。
上个月刚讨伐西狄,他的伤口才刚结痂。
“知道本公主等这一天,等多长时间了么?”
像五年前一样,她勾起他的下巴,他的痴恋如数泄露出来。
“啊……我想想,对主人心怀不轨的狗罢了。”
白漪甩给他一个耳光。
“来人,”在战寒云震惊的眼光中,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士兵,把他押了下去,“押到俊熠宫。”
——————————————
“战将军,朕可是听闻,你最近有成家的念头。”白漪白嫩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语气阴森
“你应该明白,从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你就得当本公主的狗。”
“你这卑贱的命,都是朕的……”
战寒云没说话,他被束缚住双手,吊在俊熠宫的梁上。他不知道白漪发什么疯,可是他乐意承受。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公主殿下。
————————————————
五年前,他的父亲被高官程家派来的刺客刺死在帐内,又得知宫内紧急密报,要战氏回京护驾
白氏的后宫早已串通程家,后宫佳丽三千人,三个皇子皆非皇室血脉。只有白漪,母后早死的白漪,是纯正的中原血脉。
老皇帝被后宫妃子下毒,弥留之际给早已潜入皇宫的战寒云留下口谕和兵符,要他护白漪周全,她是皇室最后的血脉,老皇帝最后的挂念。
又因为宫内眼线无数,程氏势力尚存,他不得不在俊熠宫演了一出好戏。
可是他没想到公主贴身没有肚兜,他一边嘴上说着最狠厉的语言,一边手上给公主系上自己的袍子
“公主可会,叫…粗鄙的叫声……”
“不会,本公主从未……啊——”
“那就是公主逼臣。”
他长有茧子的手打在公主的,只有让天下人以为他是那个野心家,才能保护公主性命
公主脸上浮现红晕,明明二人什么都没有,可是公主还是叫声联翩
“公主张开腿。”
银光闪过,公主的大腿内侧流出鲜血
“这样,才会天衣无缝。”
————————————————
那天之后,所有的暗箭明枪,战寒云都替白漪挡了下来。
白漪在战寒云身边被保护的很好,就像是猫科动物,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毛发服帖柔顺到一根都不差,在他面前,她是会炸毛的小东西,偏偏还不给人亲近。
“战寒云,我可是白氏之女,你的主子!”
“那也是臣的公主殿下。”
“臣不会告老还乡,更不会因为个人的儿女念头抛弃公主。”
晚风忽然大了起来,烛火全熄
白漪慌了神,她从小怕黑
“战寒云!”
“臣在。”
不知道何时自由的战寒云,早已经把白漪护在怀里。
“保护殿下,是臣的职责。”
“臣不会再奢求赏赐,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只给臣一个人笑就好了。”
战寒云没有再假戏真做
他用尽了方法折磨她
“公主殿下不用上朝,臣自会帮您。”
做个昏君吧,只做给我看。
当年没有假戏真做的懊恼,此刻全然消失。
当战寒云发现白漪半推半就,反而不用他帮忙学会了粗鄙的声音,他的心就被一种叫做满足的东西充斥了
“战寒云,不能离开朕。”
白漪的口脂已经被战寒云吞掉,粉嫩的唇瓣张合间全是对他的依赖
“一刻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