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孩子一样
眼泪在那双杏眸里打转
眼睛看向你的时候还是那样可以发出光一般
“也好”,你深呼一口气,像惩罚坏狗的主人。
“跪下。”
从他腰间匕首袋里拽出那把尖锐的匕首,看着他赤裸的上身,你用刀尖比量着
“这里……手感不好。”
“这里,又太靠下了。”
“那就这里吧!”你语气愉悦,对准了他的心脏。
一反常态地,他没有抗拒,只是用一种类似于自我献祭的表情,对你挺了挺胸膛,示意你扎进去。
可惜你不是妖物,不需要他的心脏长生不老。
你只是用能翻开皮肉的力度,在他身上写了“□□犯”三个字。
胸肌练得恰到好处,不会厚重也有些力量。
血滴顺着笔锋向下蜿蜒,形成一幅美丽的水墨画。
他没有哭,只是疼痛让他渗出了一些生理性泪水
他一边眼角落泪一边冲你微笑,只是惨白的唇色出卖了他
“锦锦开心就好,谢谢锦锦……还愿意在我身上花时间。”
还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你挑眉不接他的话,只是转身回到书房处理工作,这里看似下班时间不谈论工作,实则都在偷偷内卷。
刚刚是同事送你回家,不出意外的话,他一会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你听着电话另一边的烟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对方确实是喜欢你,所以故意在夹,你当然也很受用,身体呈现放松的后倾,似乎从刚才血腥的场面里脱离出来,还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在旋转座椅里打转。
只是,放下电话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转头发现是他
他没有从门口走进来,不然你早就发现他了
他依旧是在你面前跪伏的姿态,眼眶红红的不过你已经审美疲劳了,对他这个样子没有什么感觉
他从地上用膝盖走过来,用脸蹭你的小腿
喉结蹭到脚骨,热热的,毛茸茸的…是他细小的汗毛蹭到你
这种触感让你打了个寒颤
“锦锦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呀”,他僵硬地开口故作愉悦的姿态,但心里不知道盘算什么并且语气实在算不上自然,有一种扭曲的诡异感。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
你收回自己的脚,发现他得寸进尺
一个巴掌就扇在他疯狂想要贴近你的脸上,只是这巴掌好像给他打开心了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把注意力分散给别人好不好?”
他颤抖着开口,声音都是抖的。
你没在意他起身想要绕过他。没成想,他把那把刀往你手里塞,刀尖对准他心脏。
“你不看我不理我还不如杀了我!”
“我不要活着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是突然暴走的,吓了你一跳
“疯了吧你…你这个神经病!”
“对啊!我早就疯了!凭什么你从来眼里只有别人没有我?!”
“我对你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你怎么不恨我啊?发现是我做的,为什么就一走了之不理我了?”
“你不该这样的”,他顿了顿,开始拿刀扎自己的小臂,“你应该这样扎我,说恨我一辈子,恨我毁了你的生活……让我赔,骂我,打我……”
你只觉得扎小臂死不了,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药箱在客厅最角落里,自己去包扎,别在我这抽风。”
“哦对了,血不许滴在地上。”
他可怜巴巴地跪在你床头
“我一个人缠不好绷带……”
“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眼神好不好?对我有一些情绪,不要不耐烦,不要忽略我……”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我难受死了锦锦,你看看我好不好?就一眼,一眼?”
你彻底没有了耐心:
“你想让我对你有什么情绪?愤怒,报警,把你关进去三年然后你继续纠缠我?你觉得你坐监狱能让我们之间一笔勾销吗?”
你也没办法,你已经来了异国他乡,还是挡不住他要来找你。你也好乱,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
他一直在你生活的细节里,不过这一切已经没办法打动你了
你有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至于他?一个诡计多端的□□犯罢了。而且异国他乡的,他也没签证,留他一条命就是施舍了。他愿意在你身边那就待,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可笑的是,
他在你结婚那天跳楼了。你以为他能多活一段时日的。
在此之前他就看着你和你男人做,爱
那个追你的,对你极好的男人
如果没有他影响,你也许会在国内有这样的好生活。死不足惜的臭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