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工作了将近一个月,樊群玉的脚伤已经完全愈合,坚持要返岗工作,刚到公司,他从徐助理的口中得知陆景炀的生日快到了。
三月二十一号,也就是这周六。
“陆总生日这天有工作安排吗?”樊群玉问。
徐助理想了想:“倒是没有,但可能会有临时情况,也说不准吧。”
“这样啊,”樊群玉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徐助理,我能麻烦你件事吗?”
“你说。”
“能尽量把二十一号晚上的时间帮我留出来吗?”
徐助理看了他一眼:“我猜,你是不是要给陆总准备生日惊喜?”
樊群玉有些不好意思:“陆总一直以来都对我不错,他过生日我肯定得表示一下嘛。”
徐助理笑笑:“他身边那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这么上心的呢。”
“什么?”
“哦,没事,”徐助理推了推眼镜,“我是说,我能尽量保证工作上没有打扰,但如果陆总要和家人一起过生日的话,我就爱莫能助了。”
樊群玉点点头:“明白,那就先谢谢你啦。”
“不客气,有需要随时找我。”
和徐助理确定完陆景炀的行程安排,樊群玉当晚就开始着手准备生日惊喜,陆景炀对这些一无所知,樊群玉也隐藏得很好,即便同床共枕,他也忍着没有透露哪怕只言片语。
时间很快就来到陆景炀生日这天,一整天下来,陆景炀手头的工作都不是很多,除了开了两场会议后就没有再需要他处理的事,陆景炀就打算早走一会。刚要出门,徐助理拦住了他:“陆总,和新创的合作出了点问题,现在方便过去一趟吗?”
“什么问题?樊群玉呢,他怎么没来报告?”陆景炀停下脚步。
“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陆总你还是亲自去看看情况吧。”
一般能让徐助理着急的事就代表事态一定不容乐观,陆景炀没再耽误时间,跟着徐助理就上了车。
目的地在中心街的一家会员制的高级会所,这里陆景炀倒是不陌生,私密性好,安全性又高,平时跟一些长辈或者是大老板谈事都会选在这里,只是和新创的人谈工作选在这里,这倒是有点出乎陆景炀的意料。
“到底是什么事啊,很严重?”陆景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助理难得的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带着陆景炀左拐右拐,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滴”的一声刷开门,房间里一片昏暗,陆景炀一头雾水,正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助理“啪”地一下把房门给拽上了,连问问题的机会都没留给陆景炀。
“操,干什么神神秘秘的?”陆景炀骂了一句,正想打开壁灯,屋内几盏暧昧的灯光忽然接连亮起,他看到房间的尽头,樊群玉戴着猫耳略显羞涩地站在那里。
陆景炀眯了眯眼,大概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信步走过去,边走,边扯松领带,脱去外套:“工作上的问题?行啊你,不光会撒谎了,还会带着小徐一块撒谎了?你是怎么开的这儿的房间,也是找小徐帮的忙?”
樊群玉眨巴眨巴眼:“用的你的会员卡。”
陆景炀笑起来:“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他一抬腿跨坐到樊群玉面前的方凳上,朝他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樊群玉听话地往前走了两步,他一动,悦耳的铃铛声也跟着响起。陆景炀抬手往他身后摸了一把:“还戴了尾巴啊?”
樊群玉哼了一句:“别小看我了,我的装备可是全套的。”
陆景炀一用力把人抱到腿上,接着又坏心眼地捏住他的尾巴往外扯了扯,樊群玉惊呼出声,两条腿都跟着软了几分:“别闹,惊喜还没结束呢。”
“嗯,还有什么?”陆景炀仰着脑袋看他。这种时候,他早已不在乎接下来的礼物是什么了,光是樊群玉那张漂亮的脸蛋配上他这身装束就足以让他血脉偾张。
他巴不得现在就把人摁在床上吃干抹净,但他知道樊群玉为这个惊喜下足了功夫,为了不让对方扫兴,陆景炀还是决定耐着性子等他把惊喜全部展示完再说。
樊群玉从陆景炀腿上站起,走到音响前放起早就准备好的音乐。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露腰上衣,搭配黑色蕾丝内搭,性感奔放,一举一动别提有多勾人。
当他随着鼓点大胆摆动腰肢,跨坐在陆景炀身上跳舞时,薄窄白皙的小蛮腰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尾巴上的小铃铛也是一刻不停地晃动着,在陆景炀身上处处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