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看他有什么招骚扰樊群玉。
樊群玉不知道陆景炀的这些想法,他还以为陆景炀是心疼他通勤辛苦,屁颠屁颠的就答应了,周末跟着陆景炀一起搬到了新家。
搬家之后没多久,樊群玉就和陆景炀预料的一样被借调进ZAI工作,樊群玉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陆景炀黏在一起。
樊群玉每天照例早起晨跑,买回来自己的早餐后还会按照陆景炀的口味给他打一杯咖啡,做一份三明治。之后陆景炀载着樊群玉上班,在车库里,樊群玉会向陆景炀吻别:“陆总,一会见。”
晚上他们一起下班回家,大多数时间都会去外面吃饭,赶上陆景炀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在家做饭,樊群玉就给他打下手和刷碗。
喝完一杯温牛奶,再进行一番睡前活动后,两个人还会躺在床上聊聊天,他们经常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相拥着迎接下一天的到来。
这次搬家之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相较以前变得更加亲密,日子过得蜜里调油,樊群玉偶尔也会得意忘形:“陆景炀,你看咱俩像不像老夫老妻过日子?”
陆景炀放下书,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樊群玉的衣服里捏了一把:“那就再来干点老夫老妻该干的事儿吧。”
在一次又一次的结合中,樊群玉和陆景炀在床上变得非常契合,樊群玉在床上的表现也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还会缠着陆景炀的腰,主动要求再来一次。
陆景炀吻着樊群玉红润的嘴唇,从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被折腾到失神的模样,陆景炀知道,他的需求在这一刻已经全部得到了满足。
樊群玉主动对他张开了腿,以及,他已经把樊群玉调教成功。
樊群玉现在已经变成了他最趁手的一件玩具。
干净、听话、浪荡,而且,只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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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年味也变得越来越重,大街小巷都摆上了新年的装饰,一片红火。只是当所有人都满心雀跃地期待着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到来时,一向兴奋的樊群玉却比平时沉默了几分。
陆景炀一直忙到二十八号的晚上才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之后他又去和徐助理商量送礼的问题,忙完已经是深夜,并没有注意到樊群玉的不对劲,二十九号又是一大早就要离开,回父母家过节。
樊群玉拿来衣服给他套上,像往常一样和他吻别:“路上车多,注意安全。”
陆景炀随口叮嘱了一句:“嗯,一会你走的时候也小心点,昨晚刚下了雪,路滑。”
樊群玉微微一怔,随后笑着答应了。
陆景炀一走,偌大的屋子紧跟着冷清下来,樊群玉闲得没事就把屋子从里到外全都打扫了一遍,时间还早,他正想给秦睿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约出去玩玩,一拿起手机才想起来秦睿前两天去了美国。
他那位金主这段时间又和秦睿联系起来,带着他飞去国外过节。樊群玉不想打扰他们,就一个人缩在沙发里玩手机。
从天亮刷到天黑,玩得他头昏脑涨。他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后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逼着自己快点睡觉——外面已经响起零零散散的炮声,但那些和樊群玉都没关系。自从母亲去世后,他每年都是独自一人,新年守岁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他都会把自己裹进被子,睡一觉,年也就过完了。
但这个夜晚他却有点入睡困难。他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担心陆景炀发来的短信他会看不到,即使在把手机的提示音调到最高后,他还是恨不得每过十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可惜陆景炀的消息没收到,他爸的朋友圈倒是让他给刷着了。
老樊在不久前发了一条和儿女以及魏明霞的合照,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依偎在一起,配文很简单,但也足够戳心:
-儿女在侧,人生幸事,此生无憾!
樊群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又放大老樊的脸仔细看了看,明明这个人和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樊群玉总觉得这人好像已经不是他的爸爸了。
看够了,他再一次把老樊拉黑删除,连带着魏明霞一起——他希望自己这辈子都可以不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妈妈没了,樊群玉的家也就散了。
老樊发的那条朋友圈或多或少地刺激到了樊群玉,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手机上不断放着短视频却没心思看。
窗外响起的炮竹声已经越来越大,十二点近在咫尺,樊群玉侧躺在床上看着没有拉帘的窗户,几段久远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樊群玉小时候是特别喜欢过年的,妈妈炸的豆腐肉丸香得要命,每一次他都会缠着妈妈要吃一个,妈妈拗不过他,只能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小心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他吃完一口,老爸也非要去吃一口,你一口我一口,炸的赶不上吃的,最后两个人全都被妈妈从厨房给赶了出去。
那时候老樊也很牛,他总有办法搞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炮竹,有小飞碟样式的,还有小汽车样式的,还有一种叫窜天猴的,点着了以后哧溜一声就飞上天,樊群玉喜欢放炮但是又不敢点,老樊就把他扛在肩上,点着了以后撒丫子就跑,樊群玉就搂着他的脑袋咯咯咯的乐。
小时候的他从不怀疑父母对他的爱,那些年他也曾在作文里写过“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这类的话,可现在妈妈离他而去,爸爸的肩上也换成了其他的小孩,好像只有樊群玉被丢在了某一年的雪地里,没有人再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当樊群玉正沉溺在回忆中时,一个巨大的烟花突然从夜空炸开,紧接着百花齐放,瑰丽缤纷的星火映亮了他的瞳孔,樊群玉意识到十二点到了,就在这时,手机跟着响了起来。
樊群玉以为陆景炀是特意等到这个时间想要给他惊喜,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秦睿给他打来的视频电话。
视频通话被接通的瞬间,秦睿的大脸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屏幕:“小玉玉,新年快乐!你看我现在在阿麦瑞坎,有时差我都记得给你打视频,我应该没打扰你睡觉吧?”
樊群玉笑笑,把摄像头转向窗外:“没有,我在看烟花呢,还挺漂亮的。”
“这就对了,别老蒙头睡觉,自己一个人也得高高兴兴的是不是?”秦睿安慰了他两句,又兴冲冲地和他讲起自己这两天的所见所闻,“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礼物呢,虽然不能和你一起过年,但我可没忘了你。我是不是最爱你的人?说呀说呀!”
樊群玉重新调回摄像头,努力让秦睿看到自己的笑脸:“当然了,你爱我,我知道。”
秦睿捧着手机叽叽喳喳地和樊群玉聊了很久,有了他的陪伴,樊群玉刚刚的不快也消失了大半,刚挂断视频,紧跟着就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电话过来,樊群玉以为是陆景炀,没多想就接听了:“喂?你怎么换号了啊,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呢。”
对面轻笑了一声:“不是骚扰电话,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以前的电话号啊,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