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慢走。”程霜起身把包间门关上，重新坐回到程知也身边，解释道：“肯定是公司有重要的事，否则顾总不会这么失态。”

程知也点点头，问她：“听程小姐说的，好像对顾总很了解？”

程霜笑着摇头，解释道：“我大学刚毕业就进入了顾总在海外的科研组，有时候需要直接向他进行工作汇报，时间一长，自然就对顾总的工作风格和性格脾气有所领教。”

她用“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来形容顾良朝。

“几乎是全年无休。我这次回来是因为工作调动，顾总说要请我吃饭，还要介绍朋友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劫后余生般拍拍心口，道：“我还以为是哪里做得不好，顾总要单独解雇我。”

程知也忍不住问道：“顾良...顾总这么吓人啊？”

程霜简直不能更认同地点头，说：“听说顾总大学创业那会儿更吓人，三天两头地叫加班，谁工作没做好了被叫到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都满头满脸的冷汗。”

不过高风险高回报，尽管顾良朝在工作上要求甚高，超出市场一大截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却也让下属卯足了劲地留在公司。

程知也想到刚刚有惊无险的场景，心里对五年后的顾良朝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不过也是托他的福，007提前被激活回来，任务总算是正式开启了。

......

慕昭然正躺在沙发上吃着谢行渊刚洗好的草莓，微信提示音响起，他把果盘递到谢行渊手里，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顾良朝给他发的消息。

【你上次说的那个道士，怎么联系？】

？！

慕昭然一骨碌坐起，连嘴里的草莓都忘了咽下去，捏着手机，囫囵着说：“阿朝&#......道士！”

谢行渊扯了张纸巾接住他吐出来的草莓，说：“吐出来再慢慢说，阿朝怎么了？”

慕昭然话音终于清晰，大声道：“阿朝问我要方道长的联系方式！！”

谢行渊眼神一楞，随后反应过来。

原来真是中邪了。

慕昭然三下五除二地把道长微信推了过去：

【放心吧阿朝，我俩就当不知道这事儿，方道长会帮你摆平一切的。】

【......】

【谢了。】

顾良朝看着慕昭然推过来的名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点开。

头像是一个顶着荷叶的干巴老头，名字叫做“还你清净”。

“......”

好友申请一秒通过，对面立即唰唰唰地发来几条消息：

【祈福888】

【消灾8888】

【解厄88888】

【整套十万零八千全活不打折，包售后。】

“......”

顾良朝额角狂跳。

搞不清楚自己是属于哪一种，他干脆买了个全套的，收到钱，方道长立刻表示自己会优先他的单子，让他仔细感受身边的变化就行。

顾良朝放下手机，目光看向桌上浅紫色的花，停顿几秒，拨了内线：“进来把桌上的花拿去扔了。”

秘书立刻敲门进来，拿起花瓶就要往外走。

“等等。”

她脚步停下，回头恭敬地等着老板的指示。

顾良朝目光在那株花上游移，随后收回眼神，语气冷淡地说：“扔远一点。”

所谓巧合，也只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象。

因为幻象才买下的花朵，本身就是缥缈虚无的存在。

“是，顾总。”

......

程知也和程霜在川菜馆门口道别。

这家店饭菜很合她胃口，程知也多吃了两碗饭，这会儿正撑得慌，便想逛一逛再打车回去。

路过一家专卖手工艺品的店，程知也驻足观望，没看到她想要的那一种，她继续往前走去。

那枚苹果摆件还是平安夜那晚顾良朝跟她一起做的，清除痕迹前系统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带走的，程知也想了半天，最终只拿走了那个苹果。

想来那天顾良朝也只是觉得好看才会一直盯着它。

经过这一次试探，再想接近顾良朝只怕会艰难百倍，程知也必须得做好准备。

......

赵家。

赵瑾晔满眼兴奋地看着手里的资料，露出得逞的笑容。

终于让他找到了。

他暂时还不能对顾良朝下手，于是让人去调查了程知也名下的公司和产业，这一查，果然叫他发现了突破口。

那个破烂工作室只是个幌子，程知也名下新注册了一家毫无名气的投资控股公司，注资才五十万。

赵瑾晔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他动不了顾良朝，难不成还怕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江湖骗子？

“等着瞧吧，顾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