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摸索着自己的下巴,“真伤心,老师在你们心中原来是这种形象吗?”
“不是说形象的问题而是你就是在做这种事吧?你从哪里拐来的孩子?”伏黑惠一脸无语。
“路上捡的,不是拐的。”
“那就是拐的吧!按理来讲不是应该报警吗?”钉崎愤怒,“人家的爸爸妈妈肯定很着急,不能因为有咒力就随便带小孩回家吧!”
“诶呀……”五条悟说,“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
*
“我换好了,谢谢您,五条先生。”女孩从卫生间走出来,将自己原来穿的衣服整齐地叠好,摆放在桌子上,然后有礼貌地朝五条悟和三人鞠躬道谢,“也谢谢你们帮忙送来衣服。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菲伦,你们就是五条先生的学生吧?”
“啊.....是,我是虎杖悠仁。”
三人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五条悟就坐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看三人以拘谨的姿态社交。
他觉得有趣极了。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是五条先生说我可以先暂时住在这里。之前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十分感谢你们送来新的衣服。”
“没有地方可以去,是指......”
菲伦点点头。
也不知道他们理解成了什么,总之他们一面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一面宽慰道。
“没关系,如果高兴的话,你可以来和我一起住。”钉崎说。“就像多了一个,额,妹妹一样?不管怎么说也比和这个不靠谱教师呆在一起强。”
同为女性,钉崎更多地考虑到了性别上的不便,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自己一个人独自生存,至少需要有一个大人陪同,而五条老师毕竟是一名成年男人,而且他的任务繁忙,照顾的任务十有八九会被丢给伊地知。
......
伊地知先生已经够可怜了,还是饶了他吧。
“嗯......我住在这里就好,五条先生说自己不常住,我之后可能也会经常出去,所以住这里就好。”
*
“......那么,让我们说回我们的交易。”
时间回到更早些的时候,五条悟在看到这个女孩的瞬间,就察觉到了那有几分眼熟而又与咒力不同的能量波动。
多年前他曾经使用这种能量的存在相处过一段时间,这种与咒力这类由负面情绪产生的能量不同,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体系。
不过,如果没有六眼那类精密观测咒力的方式,很难察觉到这魔力与咒力的不同。
“咒术师,就是你们这里对魔法使的称呼吧?”菲伦静静听完。“可以,我同意交易。”
她从自己的颈间取出那根绳子,金属制的沙漏掉落下来,坠在指缝间。
沙漏很小,仅有两指宽的高度,里面只有很少的沙子。
而最奇怪的是,哪怕是像现在这样上下颠倒坠在空中,沙漏中的沙子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样,并不会往下留。
“这是女神的遗物,银之沙漏。最初的沙漏中的沙子是满的,而我刚刚被丢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沙漏中已经空无一物。”
“哦哦……”五条悟摸着下巴,世家都有自己的忌库,像五条家这种咒术世家自然也有不少珍贵的咒具,有点来头的咒术世家都会养着一两个能够制作咒具的工匠。
“不过,现在它里面已经有些沙子了呢。”
他凑近端详。
菲伦的手指下意识想合拢,但还是忍住了。她实在不习惯不熟悉的异性接近,虽然知道对方只是想要看清遗物的细节——也许她现在并不像以前那样容易信任他人了。
在那段和芙莉莲大人还有修塔尔克一起的旅行中,也发生过被伪装成人类的魔族欺骗的事件,那时候如果不是有芙莉莲大人在的话......
回忆在这里断裂,她将思绪从过去拉回现在。在解析女神的遗物过程中不知为何触发了魔法而被丢到异世界的现在,只有全力寻找回去方法的这一条路摆在面前。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让沙漏积攒能量的唯一线索了。
“是的,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契机,但是这个变化是在我和您预见之后发生的,这个推测确实比较粗糙,但我目前只能认为是与您有关。”
五条悟直起了身,拉开的社交距离令菲伦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拎着项链重新放回自己的衣领里。
她外层的衣服在时空转移的乱流中几乎都碎掉了,和五条先生相遇的时候又是在一个邪教仪式的现场,那些邪教信徒几乎把凭空出现的她和身后的咒灵当成了神迹,而祓除因为邪教信仰而生的咒灵正是五条悟此次的任务目标。
菲伦不愿意再去回想当初的景象,总之,在发现女神的遗物【银之沙漏】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发生变化时,她就做出了判断。
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
芙莉莲大人,还有......修塔尔克。
她一定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