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组长你只需要安排,但你也要体谅一下我们不是吗?不能你一句话下来我们就跑断腿,你这样逼人有意思吗?”
“方文宇,你这话说得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夏一禾还没掀桌暴起,坐在一边的颜菀先忍不住出声,她对方文宇的滤镜由于刚才的一系列发言碎了一地,
“小组分工,每个人都有事情干。他是组长他安排的时候也没人说什么不乐意,怎么现在你没完成就开始埋怨他不合理?
再说,他没有给自己安排事情吗?谁都不想上去讲解,他是不是等我们所有人选完了挑剩下的?
错了就认,又是找借口又是怪别人的,很没种知道吗?”
有人撑腰,夏一禾感动得稀里哗啦,他摸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泪,说:“补充一下,这不是什么忙不忙的事情。PPT又没多难,也没说让你搞得跟花儿似的,顶天了做一个下午。
结果你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就算再不想做,你把学霸弄出来的文稿让AI做一个都不至于这样。”
江赜看方文宇表情虚晃,时不时咂下嘴,眼睛四处转溜,一副鄙夷姿态。
他没憋住凑上去拱火,“昨晚夏一禾给你发消息你等到快十点才回,你要实在不想做,那会儿你就该说你很忙做不了,我们熬个夜赶一个出来都没问题。
但你没有,你说的是快做完了。
你不仅自己没有搞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还不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收拾烂摊子。真是自私。”
“你们...”
方文宇还想狡辩点什么,但已经轮到他们组了。
按照老师的要求,讲解的时候全组成员都需要站在讲台上,夏一禾过去跟老师说明情况,老师一直皱着眉,表情并不算好,连着几句都是指责。
在夏一禾不断道歉并保证下课前一定能交上后,老师才点头,让他们进行讲解并且同意昼枝野下去做PPT。
在讲台上方文宇站得离他们很远,还暗戳戳地拉着林清诗脱离大部队,结果林清诗被颜菀一把拉了过去,最后真正远离的只有方文宇一个人。
几分钟讲解结束,本来讲完就可以走,奈何他们还有PPT没弄完,几人陆陆续续回了座位。
江赜坐下,问:“需要帮忙吗?”
“早知道带电脑,平板不顺手。”昼枝野按住肩膀转转脖子,“不过也快了。”
“早知道他搞成这样子昨晚我们就赶出来了。”江赜抱怨一句,“他这人真不行,你打他打得不怨。”
昼枝野尾音上扬,“哦?你怎么知道不亏?”
“透过现象看本质。”江赜说,“种种事迹表明,方文宇这个人,不仅不值得深交,碰都不能碰。还得是你,第一个看透他的真面目。”
“呵,他的真面目可不止这样。”想到他做的恶心事昼枝野就直翻白眼,“现在看清也不算迟。”
人是一种上限高下限低的生物,当你觉得他已经很过分的时候,往往还会干出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夏一禾不知道怎么跟方文宇掰扯,方文宇直接站起来,双目通红,“你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一个PPT而已,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是不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满意!”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下一脸懵的夏一禾和吃瓜的同学。
“干什么干什么!继续!”
“你说他什么了?”课堂恢复秩序后,江赜小声问。
夏一禾也纳闷得很,非常无辜地快速眨了两下眼,“就说了一句他浪费时间,他就跟吃了炮仗点了火一样,噌地站起来就劈里啪啦。”
颜菀脸上写满了同情,拍拍林清诗的肩膀,“诗诗啊,我觉得方文宇这事做得真不地道,你认为我挑拨离间也好,觉得我多管闲事也好,反正我建议你跟他的事,你再仔细斟酌斟酌。
况且刚刚他那个架势,再多说几句我都怀疑他要说我们霸凌他。”
林清诗垂眸,很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这哥们儿真牛。”
夏一禾严重怀疑方文宇没跟人说过话,脑子没有褶皱,他把方文宇私发给他的消息直接截图到群里,反正方文宇出了教室门就退了群。
方文宇:有比赛谁愿意搞心理课作业,我说你们能不能拎清楚孰轻孰重,都大三了还因为这种水课斤斤计较,今天就算不交她也不可能让我们挂科
方文宇:做人别太死板,要懂得变通。现在重要的是刷自己的简历,而不是拘泥于学校的一亩三分地。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就会知道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有多可笑
方文宇:成绩有什么用,现在公司看重的是经验
方文宇:点到即止,你们好自为之
江赜看完只评价了一句,“他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耿耿于怀到贬低。”
“遇到他真是折寿,烦死了,留我们收拾烂摊子,我饿了!!”
昼枝野做完最后一页,“搞定了。”
“谢天谢地,昼哥,你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