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芙妮点头：“那我跟你一起。”

扎比尼靠在门边又换了一个站姿，语气慢悠悠的：“古代魔文太难了，我可能会考虑算数占卜。”

马尔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算了吧，金加隆换银西可都算不明白。”

扎比尼没接话，只是翻了个白眼。

马尔福转向张雪，下巴微微抬着：“你呢？选什么？”

张雪想了想：“算数占卜，古代魔文，可能还有保护神奇生物课。”

“占卜课呢？”

“占卜？”张雪的声音平平的，“感觉不太具有准确性。”

扎比尼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那你就是一个人上古代魔文了。”

张雪看了他一眼：“嗯。”

马尔福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说了一句：“我以前看过那些书，太难了。”

张雪没接话，潘西凑过来，声音尖尖的：“德拉科你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达芙妮翻了一页杂志，头也没抬：“占卜课作业怎么办？难不成胡乱编嘛？”

米里森放下卡片看着张雪说：“抄雪的算数占卜作业，特里劳妮教授应该不会仔细看。”她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不会拒绝的吧，雪。”

达芙妮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也是，雪，你会同意的对吧。”

扎比尼又换了一个精心设计的站姿，语气懒洋洋的：“那我也要抄。”

“我考虑一下。”张雪朝达芙妮和米里森露出一个坏笑。

“假期联系？”马尔福看着张雪，语气像是在问，又像是在通知。

张雪摇头：“你把信寄到我在英国的住宅就好，我八月底才过来，到时候会看的。”她顿了顿，“别虐待猫头鹰。”

马尔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炫耀：“我家用的是金雕，比普通猫头鹰快多了。”

张雪看着他，沉默了一秒。“什么鸟都不行，九千三百多公里，如果你不想你家鸟累死的话。”

马尔福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张雪继续说：“大概五千八百英里，你家鸟不眠不休也要飞八天，坐霍格沃茨特快都要坐至少四天。”

潘西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远？”

达芙妮从杂志里抬起头来，看了张雪一眼：“还好我没给你送信。”旁边的米里森点点头，表示认同。

张雪低头摸了摸弗罗斯特的背：“去年暑假，汉娜送了一封信来，那只猫头鹰到的时候，看起来都要死了。”她抬起头，看着马尔福，“所以，等我来了再看，别折腾鸟。”

马尔福的嘴动了一下，最后只挤出一个字：“……行。”

扎比尼靠在门框上，悠悠地说了一句：“五千八百英里，飞过去可以直接写一本《金雕历险记》了。”

马尔福瞪了他一眼，站起来，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要记得？”张雪点头。

马尔福终于走了，潘西跟在后面，扎比尼朝她们挥了挥手，也走了。

包厢里渐渐安静下来，达芙妮翻了一页杂志，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这么为小动物考虑？”

张雪把弗罗斯特往怀里拢了拢，摸了摸它的大耳朵，想了想，语气平平的：“正常情况下，这只鸟要跨越雪山、草原、沙漠和平原，飞翔途中甚至可能遇到雷暴。”

达芙妮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

张雪顿了顿，声音还是那么平：“如果这只鸟特别犟，非要走直线的话——它可能要飞过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八千八百四十八米。”

达芙妮不说话了，她盯着杂志上那一页，半天没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