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看着那堆东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今天还是情人节。

达芙妮在旁边吃早餐，头也没抬，但嘴角弯了一下，“受欢迎的。”

张雪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达芙妮也不说话了，但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魔药课上，张雪发现总有人朝她这边看。

斯内普教授在过道里走过的时候，停了一下，扫了一眼她头上的发带，什么也没说，继续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张雪刚坐下，汉娜就冒了出来，挤眉弄眼的，嘴巴比着“厨房”的口型。

张雪看着她点了点头。

午饭后，张雪往厨房走。

推开那扇水果画的门，暖烘烘的热气涌出来。

里面站着一圈人。

汉娜、苏珊、达芙妮、米里森、秋。

还有弗罗斯特和提比。

操作台上摆着一个小蛋糕——不大，比手大不了多少，上面插着一根细蜡烛，蜡烛头是银色的，正在燃烧。

“生日快乐！”汉娜喊得最大声。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声音参差不齐——达芙妮的声音很轻，米里森的声音闷闷的，秋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苏珊的声音脆脆的，提比的声音有点尖，而弗罗斯特只能喵一下。

张雪站在门口，顿了两秒，然后她走进去。

蛋糕是奶黄色的，上面用奶油画了一朵小小的雪花——画得有点歪，但能看出来。

“提比烤的！”汉娜说，“我负责装饰！”

苏珊在旁边补充：“雪花是我画的。”

张雪低头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雪花，蜡烛的光在眼前晃。

“许个愿吧。”秋轻声说。

她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心里该许些什么愿望，停了两秒，然后吹灭蜡烛。

“生日快乐！”汉娜又喊了一遍。

苏珊递过来一幅小画——背景是霍格沃兹，画面里有她们所有人。

张雪看着眼前这一副画。

弗罗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过来，正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

她蹲下来，抱起猫。

“谢谢。”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后来她们坐在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吃提比准备的茶和饼干。汉娜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苏珊偶尔补充，秋在旁边笑，达芙妮慢悠悠地喝茶，米里森埋头吃饼干，张雪靠着椅背，弗罗斯特趴在她腿上。

下午，图书馆里，张雪正低头看书，忽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盒子。

她抬头，是赫奇帕奇的一个女生——不认识。

那女生笑了笑：“生日快乐。”然后飞快地走了。

张雪看着那个盒子，又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有几个在偷偷看她，被她扫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去。

她把盒子收好，继续看书。

回到宿舍，达芙妮还没睡，靠在床头看杂志。米里森已经睡着了，鼾声轻轻的。

张雪洗漱完，爬上床，弗罗斯特跟了过来，蜷在她枕边。

达芙妮头也没抬：“回来了？”

张雪：“嗯。”

达芙妮没再说话，继续看，偶尔翻过一页。

张雪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