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在黑暗世界,正义是阳光铸造的宝剑”
“好与坏同进同退,团结是无坚不摧的堡垒”
“小妹,今天这么有空来我医院哦?”尤鄂匆匆忙忙从实验室出来,护目镜和举起的手套上还有着淡淡的粉色,“等一下我哦,我还有一台手术……”
看着跑开的尤鄂,阿妩细细看着换上白大褂认真做事的尤鄂。
……和对外的花孔雀,反差这么大吗?
阿妩走着走着,一个拐角后看到一群严肃的黑衣人,下意识回身。
——不对,在医院为什么要配备这么高级的安保?
随即,门里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摘掉帽子、口罩和手套,接过秘书递来的手帕,嫌弃地边走边离开。“……进度还是慢了……让奥本海抓紧……”
——尤大,也和奥本海有关系吗?他在尤鄂的地盘做什么?
肩上一沉,阿妩叫出声来。回头看见尤鄂难以理解的表情。“小妹,你怎么一惊一乍的?你平时,不都很冷静的吗……”
“我***的胡客他***的**!”阿妩看着炸毛的尤鄂,呆坐原地。
回过神来的尤鄂扯了扯外套,“咳咳,小妹,还好你跟你哥我说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胡客这小子居然骚扰你!”
“其实我也不想说的,以为是胡家对我示好,谁知道呢……”阿妩低下头,推了推眼镜,我见犹怜。“如果会伤害胡尤两家的关系,是不是不跟爸说这件事比较好啊……”
尤鄂冷静了下来,阿妩能感觉到,尤鄂还是很怕尤大的。“……不用管爸,我有我的方法。你啊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那个阴险小人盯上……”
尤鄂想了想,“反正你也放假了,这几天,来二哥医院帮帮忙吧?”
——求之不得。阿妩推了推尤仪思的眼镜。
带上医院人员的通行牌后,阿妩明目张胆地在有安保系统的楼层里晃荡。
——ICU,一个想活着却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的地方,有什么理由重兵把守?
“谁……二小姐!这……”保镖有些为难。
“我来补给物资,不进病区,你们不用为难。”阿妩主动掀开补给车上的布盖,顺理成章进入。
只一下,阿妩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气息压抑恶心,像是要捂住生人的口鼻。
——魔的纯度,竟然这么高?
阿妩感受着从病区源源不断传来的魔气息。
——确定了,这就是造成时空难民的异能吸收器。提取、压缩都是在这里完成的。阿妩摸着病区的门,感受着里面还在挣扎的生命。
最终,她还是离开了。
抓到尤家作恶的人,更重要。
阿妩脱掉所有的防护罩,直奔尤鄂的办公室。她轻动手指,对这一路所有的监控动了手脚。在尤鄂办公室门口,她已经从戒指中开始准备抽出武器,只等见到尤鄂第一面,就把他撂倒……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黏黏腻腻的欢声笑语。阿妩贴着墙感受对方的异能,检测不到。“……你讨厌啦,对我防备心那么重,根本就不爱我!”
——等一下,这声音……迪斯丽丽?!
她在这里做什么?
-时空总局-
苍穹回到时空总局,但他感觉,局长和曾幸福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让我叔公,跟我回去了吧?对了,我叔公呢?”苍穹要往里走,局长将他拦下,“年轻人,不要太心急嘛,呼延觉罗·玄天虽然只有十五岁,却是上一代异能的集大成者。他既然对我们兵器总库感兴趣,在我们这里有吃有喝又好玩,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回去呢?”
“原来,是你们比起我们家族,更需要我叔公啊。”只一下,苍穹就注意到了局长眼神的变化。
——阿妩说得没错,时空总局的人,并不是十二时空期待的救赎者。和他们交往,目的总是交易。
“罢了,我家叔公没什么心眼,又涉世不深,的确容易被眼前的花花世界所诱惑。”局长的脸色比信号灯变得还魔幻。“这样吧,我问问叔公,想要留在这里留到什么时候,这个要求,局长总可以满足我吧?”
走进兵器库。玄天正背着入口打steam《武魂锻造师》。曾幸福擦拭着新的兵器,并没有招待苍穹的意思。“这个心心相印春风如意止战环,还你。”
曾幸福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带着呢。”
“你只是让我试探,并没有说要送给我吧?”苍穹将盒子放在桌上。曾幸福将盒子退了出去,低头翻了个白眼。“我曾幸福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要回来的。给你就给你了,不要还给我!”
苍穹不懂曾幸福为什么生气,白得一对手镯,又没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