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整个列表都没几个人,不过每个人的头像都有个小红点。都是差不多的话——问她去不去海岛。
洛贝安的心里五味杂陈。
好多人,她清楚的意识到,现在有很多人在她身边了。
“喂,还以为你不来了,结果你居然自己偷偷来了!”这是牧四诚。
“红桃也单独邀请了她。”这是木柯,原本平平无奇的,只是一句解释的话,不过落到牧四诚耳朵里便是找茬。
“哎,你什么意思哎!”
还能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人家是正儿八经被邀请的,咱们都是厚颜无耻凑上来的呗。
这话没说出来,俩人已经跑远处闹去了。
两个小人不知什么时候悄咪咪摸了过来,然后还没凑近就被发现了。
“你们两个一边玩去。”
看见白柳过来,原本要反驳的刘佳仪默默咽了下去,拉着菲比跑了。
哼,算了,反正洛贝安又不会像红桃一样闲得没事找死……
菲比:等等!等等呜呜——
“要一起打排球吗?”
“她也会打排球吗?”这话牧四诚自然没一点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疑惑。
当然。
白柳在心中默默回道。洛贝安身体一直不好,然后被陆驿站强行拉着要健身锻炼,结果身体还是不怎么好,但高中时却和方点一起,简直是打遍全校无敌手。
“不啦,”她笑了一下转身向沙滩走去,“我陪陪咱兆岛主啊~”说着她十分自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兆木弛旁边的躺椅上。
兆木弛头偏向她,她很少喊他名字,带一点边的都没叫过。多是叫他红桃。哪怕他们在有名的张罗下早就见过。
“喂,真的想好了?”和神对立,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红桃原本做好了被神操控,当别人垫脚石的准备。但洛贝安……别人拿她当棋子,那她便掀了这局棋。
“嗯哼。”她的声音那般轻快随意,仿佛像有人问她的是今天喝水了吗那般没什么可犹豫的。
她的人生只能自己掌控,哪怕是火坑,也愿意,而不要别人安排的锦衣。
兆木弛也笑了,菲比说的一点不错,他懦弱。
但洛贝安不同,她有他向往的,又永远比不上的勇敢无畏,有一股拼尽一切的决心,绝不因前路困难就放弃野心,她灿烂的拼命扩张领土,占领整片山野的野玫瑰。
她若要盛放,便要成为世间最耀眼的玫瑰,若要她枯萎,那她也定要燃尽一切来轰轰烈烈地退场才行。
他伸手端起一旁的酒杯,伸向空中,“别让我失望啊
毕竟……
胜利是我们唯一的归宿。”要么胜,要么死。
“哼。”洛贝安读懂了她的潜台词,“请对我有点信心好吧。”她怎会败?此时风吹过,盛夏骄阳都比不过少年眼中的自信。
洛贝安拿起酒,和兆木弛碰了个杯。
在阳光照耀下,杯中的液体流光溢彩,但都比不过此时两人的眼眸。
洛贝安和红桃带着墨镜并排躺在躺椅上。刘佳仪和菲比在捡贝壳,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指着不知名的生物嘀嘀咕咕。其他人在打排球。
他们都在阳光下,和平日的朋友家人一起,欢乐嬉笑。
久违的,平静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