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不管自己看没看到,都归成了对爱情的羡慕,向往,类似一个单身狗对狗粮的态度吧。
“怎么会?”洛贝安笑了笑。时间差不多了,舞也跳了,该找个借口走了。
——房间
洛贝安的脸上是彻骨的冰冷寒意,她漫不经心地打量起房间的装饰。
“孩子...我在这...快过来,过来...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一阵极具蛊惑性的声音响起
她翻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后,就冲声音的源头探去。那是一副正对着床的画,上面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真人比例大小,很真实。
“对,快过来~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眼神开始迷茫无光,她机械的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就要往身上砍去...
——
“哎,没意思。”
“没劲没劲,还不是着了道。”
“我就知道,不过一个小孩...”在一众同样被蛊惑自杀的小电视里,洛贝安就显得很不起眼了,她的观众一下子少了很多。
不过她的外表着实让人,实具欺骗性,有小部分被她外表吸引的玩家停在她的小电视前,给她充了电。
但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在幸灾乐祸。
——
在刀逼近致命处时,洛贝安的动作停了下来。拐弯将刀刺进了那副画!
“噗嗤——”那只是一幅画,可在刀刺进的瞬间如活的一般喷出了醒目的血液,鲜血喷流直下,喷到了很远,有些喷到了石像装饰上,瞬间发出了“滋滋”声,血就像有剧毒的岩浆,只见被鲜血碰过的地方,石像就那样化了,被鲜血腐蚀,冒出一股黑烟,不一会鲜血消失了。
洛贝安将钉死的窗户砸开,换了一副黑手套,原来的白手套染上了血,可血却消失不见,也没有任何黑烟冒出。
不过洛贝安心理上嫌弃那副手套。
血与石像会发生反应,产生黑烟,黑烟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做完后,洛贝安却扶着画框将画取了下来,扔进洗手间,全程没有碰画,这幅“画”不是画。
她没有玻璃框,从侧面明显能看出来它的叠层——人皮,那是真人皮画作,人皮完好无皱,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那把刀还插在上面,隐隐约约还有几滴暗红的血珠滴落。
真是不正常,好吧,游戏副本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正常。真是傻了,她也不好好想想。
她又将房间所有大大小小的蛇形装饰扔进洗手间,与画作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