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明天,几人说要去玩密室逃脱和剧本杀,赵芷辛去找攻略,看看哪家的好玩。
出来喝水时,赵芷辛路过薛澈房间,见他房门半掩,好奇瞅了两眼,不料他正在换衣服。
长裤的拉链开着,要脱不脱,卡在非常极限的边缘位置,人鱼线的轮廓清晰可见,再往上是劲瘦的腰腹,厚实的胸肌,侧臂的肌肉线条紧实,充满力量感和侵略性。
虽然就一眼,但能看到的东西很多,赵芷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慌忙回屋。
怎么回事,薛澈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更……嗯,有性张力了?
她用这个词形容弟弟真的好吗?
原本按下的异样感又躁动起来,赵芷辛努力忽略,打开空调冷静冷静。
看了会电影,她嘴巴闲不住,又出去找水果。
路过薛澈房间,门依旧半敞,赵芷辛又好奇瞄了一眼,发现薛澈他丫的更过分了。
他竟然只穿一条底裤?!还是紧身的。
少年靠着桌沿,低头捧着卷子,硬朗修长的指节握着自动铅笔,随意扣在桌面上。低垂的睫毛半遮住眼底,专注清隽,光源从侧面打出,衬得五官愈发深邃神圣,宛若谪仙捧读书卷。
如果抛开脖子以下的话,眼前将是一幅岁月静好美人无双的画面,可问题是抛不开。
以锁骨为分界线,上半身纯,下半身欲,非常割裂,很像谪仙下海当男模,生涩笨拙地展示自己的美色。
匆匆一瞥依旧是海量信息,赵芷辛神情严肃,一本正经端着果盘观赏薛澈房间的门,回去后发消息提醒。
“以后在家关好房间门,保护个人隐私。”
薛澈秒回:“?”
赵芷辛不再回复,她不会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的。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开门后露出薛澈似笑非笑的脸,他穿着成套居家服,举着手机,屏幕正是两人的聊天框,状似无辜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
“就是提醒你以后关好门,别多想。”
赵芷辛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伸手去推薛澈,掌心落在他胸口上,竟然意外地软,她不由愣了一下。
“唔,轻点姐姐,你弄疼我了。”
喑哑的嗓音听上去不太正经,给赵芷辛闹了个大脸红,唯恐被父母发现。
她立刻把薛澈拽进屋,板着脸教育道:“你可是生于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个年纪怎么能说这种话,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给我正经点。”
“哪样的话?这个年纪怎么了?我怎么不正经。”薛澈毫无羞耻感,一双眸子坦荡黑沉,“姐姐,你最近总是一惊一乍的,先是突然躲我,又发些我看不懂的话,你怎么了?”
他双臂轻轻扣住她的肩膀,缓慢弯腰,像捕食者逐渐靠近猎物,一点点攫取她的气息和情绪。
赵芷辛觉得空调温度还是不够低,屋内怎么这么热?
“不正经的是姐姐吧,为什么摸我?”
两人的眼眸很近,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赵芷辛慌得不知所措,节奏完全掌握在薛澈手里。
“你想摸我给你摸,我是你的……弟弟,你想看腹肌我给你看,你想摸胸肌我给你摸,我练这些,就是讨你喜欢的,你不必客气,请随意享用我。”
炽热的气息混着男性荷尔蒙喷射在脸上,轻飘飘的话像蛇似的钻入耳中,紧紧缠绕绞紧心脏,赵芷辛蓦然瞪大眼,有种在悬崖边和魔鬼共舞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薛澈真的在引诱她误入歧途。
“啪!”赵芷辛给了他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巴掌让两人都清醒不少,气温下降,屋内静得只剩空调的吹风声。
“薛澈,你中邪了吗?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躲你吗?我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以前,我只把你当弟弟,你是我的家人、朋友,你在我眼中没有性别,可是后来我发现……”
说到这赵芷辛又想起在老宅的乌龙来,她卡了下,略过这一部分,“我发誓绝对没有拿你当外人的意思,可是我们不是亲姐弟,我们也逐渐长大,要……”
赵芷辛打定主意把话说开,不想委婉,“要保持距离,有句话叫女大避父,男大避母,那我们之间应该是,弟大避姐!”
“这些事本应该是自觉发生的,不需要我提醒,但你总是做些越界的事,我只能这样了。”
赵芷辛一口气说完,抬眸看向薛澈,他表情倒是很平静,没有露出伤痛的样子,深沉的眼底似乎在酝酿别的什么。
“我知道了,对不起姐姐,又惹你生气了。”
薛澈拉开距离,轻轻一笑,脸上干净得找不出一丝负面情绪。
“早点休息,晚安。”
离开,轻关上门。
赵芷辛:“……”
事情结束了?薛澈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顺利得像在做梦。
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赵芷辛自我洗脑,薛澈一直都很乖很听话,肯定没问题的,以后会恢复正常,生活照旧。
整理完思绪,赵芷辛去洗漱,熄灯睡觉。
隔壁房间,薛澈姿势随意地坐在桌前,修长笔直的腿敞着,一只手转着笔,长久地安静思索。
赵芷辛对赵彩芸说的那句话让他误会了。
也可能不是误会,还需要更多证据求证。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她是特别的。
出师不利没关系,薛澈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从她的反应来看,色诱很成功,可以继续下去。
小时候很容易满足,一个拥抱牵手就能开心很久,可长大后,身体里突然出现一块空缺,需要别的东西填满。
肤浅的拥抱无异于饮鸩止渴,薛澈想要更深层次的被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