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墨出声提醒:“备注好,自愿赠与,别想再来找茬。”
安烨不易察觉地白了秦玄墨一眼,给阿古拉转了两万一。
看阿古拉收了钱,秦玄墨带着他站起来:“行了,走吧。”
出了房间,阿古拉松了口气:“谢谢你。”
“没事,”秦玄墨摆了摆手,“说到底你在这个节目的作品和我也有关系,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阿古拉:“这次真的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秦玄墨好笑地看向他:“那好啊,请我吃顿大餐去。”
“额…”阿古拉有些犹豫,“抱歉,这些钱我有用。”
“那这样,”秦玄墨迈开步子往外走,“有不少综艺邀请我们,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我需要曝光,你需要钱,我们继续合作,各取所需。”
想到来了这里的烂摊子,阿古拉有些犹豫:“还是算了,我不适合。”
“有我呢你怕什么,”秦玄墨拍了拍他的胸脯,“肯定保证你不会被坑,而且赚得肯定比这两万多多了。”
犹豫片刻,阿古拉还是没答应下来:“让我想想吧。”
秦玄墨也没继续勉强:“那就等录完这个节目再说吧。”
一个半月很快过去,到了节目的最后一期。
他们要和剩下的三队选手导师组合打比赛,赢了就能获得十万的奖金。
当然,阿古拉的眼里只能看到奖金,而秦玄墨在意的是口碑和名气。
一开始她没想着拿到冠军,就想着来露脸攒人气。但既然走到这一步了,她也是个不服气的,一定得把那个奖杯捧回家。
就算拿不到冠军,排名也一定要高过杜朗英。
因为太过于急躁,这些天她和阿古拉的创作开展得不是那么顺利。
“我不想要这种感觉,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说话啊,哑巴吗。”
“哎呀,你别说了,听我的,你懂什么啊。”
“你能不能别老是想着迎合观众的口味去拿到奖杯赚钱啊,你没有艺术追求的吗。”
秦玄墨烦躁地把一张谱子撕下揉成团扔到阿古拉身上:“停停停,你别拉了,听着就烦。”
阿古拉有些局促地停了弓。
看着阿古拉乖顺的态度,秦玄墨心里霎时烧起一股子无名火:“你怎么老是这幅窝囊的样子,我欠你什么了吗。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至于摆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态度吗,好像我是个压榨奴隶的无良地主一样。”
阿古拉也不回嘴,只是沉默着捡起纸团展开放在地上:“你跟我说过,创作不能被身外物和身外事影响。”
听到这句话,秦玄墨收了声,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抱歉,是我太急躁了。”
阿古拉从兜里掏出几片奶片递给她:“我看你晚上又没吃饭,小心低血糖。”
接过奶片,秦玄墨有些愧疚地苦笑一声:“我低血糖出糗你倒是记得清楚。你都没脾气的吗。”
阿古拉:“你发脾气,我也发脾气,那就真没法继续了。”
秦玄墨垂下了眼睛。
秦玄墨的父母忙于工作又性格强势,要么不回家,要么就因为生意上的事无休止地争论。耳濡目染的环境和从小到大周围人的无脑吹捧让她养成了刻板印象里的跋扈小姐性子,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破口大骂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也知道这样不好,对于自己的职业来说更加不利,她便尽力在公共社交场合克制。除了黎盼山,还没多少人见过她这一面,也没多少人能受得了。
含着奶片,秦玄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那张皱巴巴的乐谱:“抱歉,我刚刚太着急了。我们继续吧。”
而后她有些心虚地看向阿古拉:“花絮…我会让节目组剪掉,你…”
阿古拉点头:“我不会说的。”
“那行了,”秦玄墨放心地架好吉他,“和一遍吧。”
两个人照着谱子合唱。看着阿古拉认真的眼神和在琴板上飞扬的手指,秦玄墨不自觉走神,节奏也乱了。
察觉到节奏不对,阿古拉停下靠近询问她:“没事吧。”
看着阿古拉突然放大的脸,秦玄墨慌乱地移开眼睛:“没、没事,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