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墨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都没我想去的。那个《音浪》开好几季了,我一直想去。之前听说征集节目主题曲,我投了简历,还没消息呢。”
黎盼山轻笑一声:“想去啊。”
秦玄墨听出他的话外意:“黎哥,帮我打听打听呗。”
黎盼山:“行了我帮你打听。”
秦玄墨得逞地笑了几声:“谢谢黎哥。”
和黎盼山挂了电话,秦玄墨给阿古拉打去了电话打算和他商量商量。
增加曝光度是好事。既然现在观众吃他们的组合,不如多跑几个综艺,也能接到更多好资源。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阿古拉有些压抑的声音:“喂。”
“阿古拉,”秦玄墨从床上坐起来,“你有时间吗,来我房间找我吧,我有事和你商量。”
阿古拉的声音有些发闷:“抱歉,我没法过去。”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心里觉得不对劲,秦玄墨起床去了宿舍。
宿舍里的人都去练歌了。秦玄墨见敲门没人理,直接打开了门,看到了坐在门口的阿古拉。
阿古拉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看着阿古拉通红的眼睛,秦玄墨皱了下眉:“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阿古拉站起身把她往外推,“你回去吧。”
秦玄墨抵住门边:“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宿舍的人欺负了,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
阿古拉还是摇头:“不是,你回去吧。”
想到阿古拉说过的拿钱回家,秦玄墨开口猜测:“钱出问题了?”
阿古拉顿了一下,头也心虚地垂了下来。
秦玄墨:“是不是合同出问题了。”
最终还是憋不住,阿古拉无力地点了点头。
秦玄墨拉着他坐在桌边:“跟我说说吧,我帮你看看。”
阿古拉揉了下眼睛:“录制快结束了,我想着问问酬劳的事,可他跟我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条款,算下来我还倒欠他七万多。”
“合同呢,我看看。”
阿古拉从抽屉里拿出合同给她看。
…乙方在签约期间创作的所有音乐作品版权及邻接权均归甲方所有…
…乙方参与节目获得的奖金、出场费、商演收入,甲方抽取80%作为经纪服务费,剩余20%扣除预支款、运作费、食宿费等成本后,若有结余,每半年结算一次…
…合同期限为5年,乙方不得单方面解除合同,若乙方违约,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且甲方有权追究乙方因违约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公司投入的运作成本、预期收益等)…
…甲方预支的5万元为借款,月利率3%,从乙方后续收入中优先抵扣,若乙方无收入抵扣,借款及利息将按月复利计算,甲方有权向乙方家人追偿…
看着这一个个离谱的条款规定,秦玄墨不可理喻地皱起了眉:“这都什么啊,你签合同的时候都不看吗。”
阿古拉心虚地垂下眼睛:“我着急用钱,没管那些。”
“那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啊,”秦玄墨翻着合同,“签完了不回头看看吗。”
阿古拉:“他们说公司要备案,拿走了。我刚刚去找他才给我的。”
秦玄墨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是真单纯啊。这种东西都是双方人手一份的,他没理由收走。”
而后她看了下甲方:“临水娱乐?什么小公司,听都没听过。”
估计对面就是个没权势的小公司,考虑到节目期间作品的版权自己也占一份,有利益牵扯,秦玄墨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有个办法,试不试?”
阿古拉意外地抬起头:“好。”
秦玄墨拿出手机给合同拍照发给黎盼山:“你去找一趟签你的那个经纪人,问他合同的事,打开录音,引着他说出开霸王条款,侵占版权,虚报成本这些话,录下来当证据。我找律师看一看合同的漏洞,找找机会。”
“好,”阿古拉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我估计就是这些了,”秦玄墨翻着合同,“还有这个利率,就算是真借贷,那也太高了,都成高利贷了,不受法律保护的。”
听到这些,阿古拉有了些希望:“那钱呢,能要回来吗。”
“只能看后续结果了。”秦玄墨叹了口气,“你归根结底还是签了字按了手印,人家要是头硬不认,你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还完这些钱。”
“行了,”秦玄墨站起身,“先别考虑这些了。你烦来烦去的也没什么结果。等我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