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待在草原的最后一天,没有行程安排,团队自由活动。
虽然一开始还有点看不惯,但待了这么些天,多少也有些不舍,秦玄墨便让阿古拉带着自己来拍些照片留个纪念。
当然还有“尾随”的黎盼山。
“阿古拉,”秦玄墨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你和那两位法官说得怎么样了。”
阿古拉帮她拍掉裤子上的草屑:“她们觉得挺有意义,但是需要考虑一下工作安排,今天会给我确定的回复。”
“要是能把她们的故事加进去,”秦玄墨欣慰地点着头,“肯定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当巡回法官。”
“多管闲事,”黎盼山嗤笑一声,“你顾好你自己不就行了,管这些干什么。”
“啧,盼山,”秦玄墨戳了他一下,“少说几句。”
“对了阿古拉,”秦玄墨坐直上身看向蒙古包的方向,“笨笨狼呢,我想和它玩玩。”
阿古拉站起身:“我去把它牵过来。”
看阿古拉走远了,秦玄墨小声警告:“盼山,你说话怎么刺头刺脑的。这件事本来就挺好的,别裹乱。”
黎盼山抱着胸好笑开口:“呦,不是你自己说话难听的时候了?昨天不是还疯狂骂人吗,今天当上正义使者了?”
“额…”秦玄墨心虚地移开眼睛,“昨天…前天晚上我没睡好,脾气不太好。昨天睡好了,今天就没事了。”
“秦玄墨,”黎盼山冷冷开口,“我劝你做事之前考虑清楚。他不是个老实人物,别又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来跟我哭诉找我帮忙。恶人永远不会悔改,面上的浪子回头,实际是请君入瓮。”
一听这番话,想到昨天阿古拉说的,秦玄墨有些心虚地开口反驳:“你突然胡咧咧什么呢,什么浪子回头请君入瓮的,我听不懂。”
黎盼山看向远方的草地:“这次工作结束,就断联系,别忘了你跟我保证过的。”
“哎呀行了行了,”秦玄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知道了,你放心吧。”
“汪!”
洪亮的狗叫声响起,虎仔耷拉着舌头朝秦玄墨跑近,而后刹车蹲在她身旁摇着尾巴。
“笨笨狼,”秦玄墨欣喜地揉搓着它的头,“想没想我啊。”
虎仔立起自己雄壮的身躯,直接把秦玄墨扑倒在了地上,不住地蹭她。
秦玄墨被蹭得发痒:“哈哈哈好了好了,知道你很热情。”
黎盼山嫌弃地要拉开虎仔:“秦玄墨,脏死了。”
“哎呀,”秦玄墨抱住虎仔毛茸茸的身体,顺便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阿古拉,“哪脏了,人家毛干净着呢。阿古拉,帮我跟笨笨狼拍张照。”
阿古拉接过手机,对着两个人连珠炮一样拍摄,恨不得把人都装进摄像头里。
看着阿古拉明显温柔的神情,黎盼山恶心地翻了个白眼。
“对了阿古拉,”秦玄墨从虎仔身下探出头看他,“明天走的时候怎么接那群孩子啊。”
阿古拉放下手机:“我联系了一个中巴,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到时候路过顺便把他们接上。”
“好,”秦玄墨坐起身,“那边都准备好酒店了,去了直接录制就行。”
“嗯,”阿古拉把手机还给她,“那你…也和我们一起住吗。”
秦玄墨翻看着照片:“你怎么拍了这么多啊。我家离录制的地方不远,我回家住。”
阿古拉略显失落地垂下了眼睛。
“行了,”黎盼山不耐烦地开口打断,“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赶车,能休息会儿就休息会儿吧。”
第二天接上孩子后,他们就着同样未醒的太阳去赶路。
秦玄墨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好困…”
阿古拉从前座转回头给她递了个面包:“吃一口。”
“谢了。”秦玄墨掰了一半递给黎盼山,“阿古拉,之前都是节目上的音源,没出过专门的,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正经录音吧。”
阿古拉略显局促地点了点头。
“没事,”秦玄墨找出一张录音室的照片给他看,“就跟这个似的。到时候录伴奏直接带着乐器进去演奏就行,孩子们也是直接进去唱就行。录人声伴奏的时候多戴个耳机就好。”
“哎呀,”黎盼山悠闲开口,“录音都不会录,这不给人添乱吗。报个班学学再来吧。”
“盼山。”秦玄墨戳了他一下,“阿古拉,法官那边怎么说。”
阿古拉点头:“她们同意做顾问。”
“太好了,”秦玄墨坐回到座位上给刘维仁发消息,“我跟经纪人说一声,你给我转一下她们的名片。”
阿古拉听话地把乌兰塔娜和武清姿的微信转给了秦玄墨。
点进聊天框,把名片转发给刘维仁,秦玄墨不易察觉地抬头扫了阿古拉一眼,给他发了个心表示感谢。
看到阿古拉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秦玄墨心情大好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片刻后,阿古拉也给她回了个心。
看了眼旁边靠着窗户沉沉睡去的黎盼山,秦玄墨低头和阿古拉发消息聊天。
秦玄墨:工作…大概3到7天就能结束
阿古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