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秦玄墨出来,黎盼山把她放在外面的椅子上:“没事吧,他是不是又害你了。”
察觉到对面查苏娜警惕的眼神,秦玄墨勉强收了火气,朝着她尴尬开口:“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查苏娜狐疑地站起来,“那你们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她便进了排练室。
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秦玄墨垂下了头。
“玄墨,到底怎么了。”
秦玄墨揉着眉心:“能怎么,就无意间提起了之前那件事呗,聊着聊着我火气又上来了。”
“要我看啊,”黎盼山帮他递来一杯水,“他怕不是故意带你来的,还想搞事情。”
秦玄墨摩挲着杯口:“那你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的目的是什么。”
黎盼山:“说不定他带你来是想跟你展示他好的那一面,然后让你放松警惕,误以为你误会了他,慢慢放下之前的事。这样他就可以借此提出跟你再次合作重回荧幕。”
秦玄墨的喘气急了几分:“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要我看,”黎盼山凑近她小声出主意,“你这样反而正中他的下怀,说明你还是很在意这件事。下次再提到,你就装作不在意,跟说吃饭喝水一样无所谓,他也就没有文章可做了。”
秦玄墨缓慢地点了点头:“有道理。就这么办。”
查苏娜进了排练室,看到阿古拉正在落寞地把乐器收进盒子里。
“没事吧。”
“没事姐,”阿古拉拉上拉链,“是不是该做饭了,孩子们快回来了吧。”
“嗯,”查苏娜插着兜靠在墙上,“你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
“额…”阿古拉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说什么呢姐。”
查苏娜哼笑一声:“我看他俩,一个地雷炮一个加特林,长短不一样,但都是一点就炸。那个女的炸起来比男的还厉害。”
“姐你说什么呢,”阿古拉苦笑一声,“这都什么比喻。中午想吃什么,我做。”
“随便炒几个菜算了,”查苏娜帮他扶起吉他盒,“你能做山珍海味给我吃啊。”
阿古拉跟着站起来:“厨房有鱼吗。”
“没有,”查苏娜耸了下肩,“你想吃的话得去买。”
“那我去买一趟。”阿古拉放好乐器,“今天开车了,有什么需要的吗。”
查苏娜:“那正好,你再买半扇羊回来吧,再买几个熏鸡,馋了。”
阿古拉:“好。”
两个人从排练室出来,查苏娜去了厨房准备东西,阿古拉指着门外:“我去买点中午做饭的东西,你们要一起去吗,正好看看想吃点什么。”
“不去,”秦玄墨抱着胸甩开头,“去个屁啊。”
黎盼山状似无意地咳了两声:“咳咳。”
想到刚刚黎盼山说的话,秦玄墨反应过来,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烦闷,尽力平和开口:“不去。”
“那我就自己去买了。”
见阿古拉出去了,秦玄墨盯着门口看,恨得牙痒痒:“你看看,他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气死我了。”
“行了,”黎盼山平稳开口,“刚刚怎么说的,不能太在意。”
“可我忍不住啊,”秦玄墨轻拍了下桌子,“他那么害我,反过来他倒是过得舒舒服服的,还有天理吗。”
“别的不说,圈子里的人你还没看够啊,”黎盼山摇了摇头,“那些火出圈的哪个不是靠趋炎附势换来的,哪个身上没点脏事。那些坚守本心洁身自好的,就算再有才华,不还是被打压下去了,有几个能出头。”
“哎呀行了,”秦玄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爱跟你说话,说着说着就给我上上课了。”
门外突然响起孩子的嬉闹声,门随之被打开。进来的孩子看到桌边两个陌生的人,都有些没想到,站在门口和他们面面相觑。
孩子们相互对视一眼,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子上来用蒙语询问:“你们是谁。”
“额…”秦玄墨抽搐了下脸色,“或许…你们会说普通话吗。”
“你们是谁呀,”女孩坐在桌边歪头看他们,“是来陪我们玩的吗。”
“额…”秦玄墨没成想人家用普通话问自己也回答不上来,“我们不是来玩的。”
厨房里的查苏娜听到动静出来:“都去洗手吧,一会儿阿古拉就回来了。”
一听这话,孩子们都一窝蜂挤去卫生间洗手,嘴里还兴奋地说着秦玄墨听不懂的话。
可那个小女孩依然坐在桌边看着秦玄墨:“姐姐你真好看,比阿古拉哥哥都好看。我叫萨仁高娃,你叫什么。”
看着她单纯的眼神,秦玄墨也不自觉跟着温声回应:“我叫秦玄墨。”
萨仁高娃:“你是阿古拉哥哥的朋友吗。”
“这个…”秦玄墨为难地挠着脸,“算,也不算吧。”
而后她也跟着趴在桌子上:“小朋友,我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是谁送你来这里的吗。”
“当然了,”萨仁高娃亮了下眼睛,“是阿古拉哥哥带我来的。”
秦玄墨:“他为什么要带你来这儿。”
“因为我一个人待着很饿,”萨仁高娃咬了几下手指甲,“来这里就能有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