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一群白眼儿狼,我可没打算收你们一分钱呢,别忘了谁给那小孩儿缴的费用,谁给他做出来一心脏义体,你让Smart现在的首席工程师来做,你给他十天半个月,不,你就是给他十年、二十年,他照样是做不出来的!”
“哈哈,你有空在这里担心我的本事,还不如担心一下那个阿克锁,他整天穿个花裙子四处显摆,真正有意识上传的本事吗?别我的躯体做得十分完美,而给这幅躯体来了一串不合适的意识植入,到时候人站起来一看,失忆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那就有意思了!”
哟,话说得刚刚好,这时候情绪回收站外停下了一辆轰隆隆的破车,车上载了一大批人,挤得满满当当。
青烟和齐瞬华率先跳下来,因为青烟实在压得他的车跑不动,她一坐下,这辆皮卡就不堪重负地吐一大口黑烟出来,跑一会儿就得歇会儿。
至于凯蒂的车嘛,她的确是开了车,可等青烟的意识上传结束了,她从阿克锁的房子往外走,发现自己的车再一次不翼而飞了。
哦,它又一次自己意识到了一丝危险,所以启动了自动驾驶系统返航啦!
这下没辙了,只有所有人都挤上齐瞬华的破车了。
凯蒂抱着月望舒,而仙枞腿上趴一个绿野,维克多把腿给折起来,腾出一点儿小小的空间。
没办法,得给青烟挪位置啊。
青烟苦不堪言,她紧紧地缩在车子里,让这辆车子看起来特别臃肿,而且还跑不动,哈哈!
等所有人都从皮卡上跳下来,皮卡似乎是燃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噗地一声往下沉,轮子瘪了下来,彻底罢了工。
月望舒去取了轮椅,把维克多给抱起来,放在轮椅上。维克多真懒,整个人压在一个轻飘飘的月望舒身上,快把人的腰给压断了,也不愿意出一点儿力气!
月望舒推着维克多进了门,这会儿前厅都没位置留给他们了,情绪回收站就这么丁点儿大。
阿克锁拍了拍青烟胖嘟嘟的胳膊,笑道:“意识上传很成功,青烟没有像被电击似的蹦起来,省了很多事,有些人做上传,自己还会疼得把脑袋上的导线给拔掉,自己来找死,那干嘛要做意识上传呢?青烟只是差点把齐瞬华的胳膊给拽掉了,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青烟毕生没有受过任何表扬,哦,如果非得把客人对她身材的指点给算进来,也算是被表扬过了,不过像阿克锁这样温和的表扬,表扬后不会对她动手动脚的,那是第一个,青烟感到很开心!
这会儿,小百合也推着幽灵从手术室出来了。
前厅挤满了人,他们占个小位置,看了对方一眼,幽灵直勾勾盯着阿克锁瞧,想起了刚刚刀锋说的那番话,不由自主堆了满脸的笑容,让阿克锁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很奇怪,怎么这样看着他呢?
阿克锁是很敏锐的,立刻就问:“刚刚有谁质疑我了吗?如果想要质疑我,不如先去质疑刀锋的手艺,他要做一整个人出来,听上去就不太可能,对吧?”
“再说了,他就算能够将青烟的大脑给移植到另一具身体里,那么Smart的追踪芯片该怎么解决呢?刀锋并不是万能的,而我做意识上传非常简单,是不可能出错的。”
刀锋手里还攥着锤子和小刀呢,他把头昂扬起来,以便待会儿阿克锁为他说的话跟自己道歉。
他去箱子里掏出风菲尔的胸腔,这个胸腔的皮肤已经被划烂了,像其他人类一样结了痂,还有一些被火燎过的痕迹,皱巴巴地凝固成了一团,总之非常难看,不像一个人的胸腔。
此时此刻的风菲尔已经给自己休眠了,他要好好地睡一觉,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头可以滚来滚去,很不方便,还不如在他能够直立行走之前养精蓄锐,像一个人那样。
刀锋将这个胸腔平放在桌面上,砰一拳下去,给风菲尔可怜的左胸砸出了一个大坑!
血已经不再流了,因为刀锋做好了准备,得把原装的部件血给放干了,要不很难将里头的东西给取出来。
他这样一砸,砸出一个窟窿,窟窿里藏着风菲尔的骨架,刀锋穿过骨架掏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被许多导线牵制住的小芯片。
他使劲一拽,直接把芯片给拽掉了,这玩意儿还没有指甲那么大,捏在两根手指上,不凑近都看不见。
接着他操起一旁的锤子,给芯片砸了个稀巴烂!
刀锋真是瞧不上Smart的死亡代理人,怎么都没有了解过Smart的其他业务,丝毫没有常识,只管将人送进云端网络里,天天跟富豪们打交道,从而天天卖笑。
“看好了,这就是追踪芯片,是埋在左胸里的,不是在脑子里,这玩意儿要是放进脑子,很快别的部分就会坏掉,这些Venus出厂没多久就会变成走路都走不明白的蠢货。”
“哼!阿克锁,姜还是老的辣,Smart来求我的时候,你还在系围兜、流口水吧?”
阿克锁哭笑不得,他并不是想要和刀锋争个高下。
“我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岁吧?说得你好像是我爷爷一样。”
刀锋仰头哈哈大笑。
“你想得美!许多人要跪着求我当他们爷爷呢,我还不想要你这样一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