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是发发火嘛,现在有时候还跳起大神,让阿瑞斯们摸不着头脑,当然了,像005这样的阿瑞斯本来也摸不着,他们没有正儿八经的手啊!
阿瑞斯一个个地去跟移情测试官聊天了,005也去了,银河跟着去的,她站在门外等结果,005浮在空中,先猛撞了两位测试官的脑门,以示友好!
银河透过门上的透明小窗户一瞧,不太对劲啊?
两个测试官怎么一脸颓相,眼圈比炭烤大鱿鱼还黑,目光也不聚焦了,他们被撞了这么一下后,像彻底死机了,砰地一声双双倒下!
一个横七竖八地踢翻了自己的椅子,躺在地上,安祥地闭上了眼睛,另一个一头撞在桌面上,一旁的测试仪器也停止了运作。
005很疑惑地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发现两位测试官都不理会他,于是从里头给银河开了门。
银河一进去,踢一踢地上的测试官,再扇了他一巴掌,测试官嘟囔了一声,流出了眼泪,看来人还活着,只是累趴下了。
银河很欣慰,她把测试结果输入了电脑,005的移情测试就这么成功地结束了,005安然无恙,银河的担忧烟消云散。
移情测试的屋子没有了动静,那兴朝中午要吃饭了,于是利索地下了楼。
电梯到了底层,他要去买一杯咖啡,可是咖啡没见到,见到了一地的人,围着两个移情测试官,试图把他们俩唤醒。
围绕着他们哭嚎的大多数是其他的移情测试官,他们一定要将这两位叫醒,因为移情测试要没日没夜地做,是换岗制的,这两位不省人事,那就代表别的测试官要顶上去,谁也不要顶上去,他们是无法多拿到一分钱的,这就不是一份好买卖!
那兴朝此时想起了死去的桂子童,他认为自己需要有一批小小的追随者,就像桂子童这样的。
他为什么差点死在恐怖袭击里?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培养了太多的叛徒,叛徒在关键时候是不会为那兴朝冲锋陷阵的,而桂子童只有这么一个,那兴朝想要更多的桂子童,即便这个名字也是他瞎编的,垫脚石永远不嫌多!
于是那兴朝摆出了自己很有威严的样子,挤进了人群,移情测试官们发现了他,主动为他让了路。
那兴朝仔细地瞧一瞧两个睡神,不就是晕过去了嘛,很好办!
那兴朝是一个手段和花样都很多的人,他先叫人拎来了一杯冰水,冰水是其他人喝咖啡剩下的,还飘着一些棕色的咖啡液,不过那兴朝并不嫌弃,毕竟不是泼在他脸上。
他一泼,嘿!一点儿用没有!
那兴朝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他还急着吃饭呢!
于是他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先是跨在两人的胯骨轴子上,用鞋底蹬他们的下巴,看还是没有反应,就起手扇他们大嘴巴,扇得呼啸生风!
快瞧,还是简单的办法好使,醒了!
只不过没有什么人样醒的,嘴角还流着血呢,硬是被扇醒了。
那兴朝徒留身后功与名,高兴了,出去吃饭去喽!
余下的一堆移情测试官心里一阵荡漾,不过是恐惧的荡漾,他们对天发誓,一定不能在自己的班次里倒下,就算阿瑞斯拿火箭炮对准他们的脸,他们也不能晕过去,如果要被那主任这样大庭广众下扇嘴巴扇醒,他们宁愿死在工作岗位上!
刚醒的测试官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肿的老高,像鼻子两旁有两座山安家了,而他们的嘴唇也十分性感,既饱满又火辣,如果不是他们的眼睛只能眯起一条缝,他们一定要找人接个吻。
他们动一动嘴唇,尝到了咖啡的味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也吞了下去,因为他们做移情测试一滴水都没喝,这样想想,又觉得自己十分凄惨,眼泪流成了一条河。
人群散了,那兴朝觉得自己如此有人情味的举动一定笼络了不少人心,未来哪怕是研究室再被炸一次,他也有很多的挡箭牌可以选择了。
那兴朝吃了午饭,移情测试还在继续,两个猪头样的移情测试官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问话十分艰难,不过他们誓死坚持。
那兴朝回到研究室,开始思索一个始终没能想明白的问题。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种意识觉醒的倾向是哪儿来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移情测试,2.0移情测试一定是被动了手脚的,所以他的阿瑞斯都活了过来,屁股一扭不认亲了。
那两行代码只是一种引导而已,那么3.0会不会还是会被入侵呢?会不会内奸仍然没走,还等着3.0给上致命一击呢?不能啊!
那兴朝很清楚,原来的移情测试官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了,这一批人是他自己调进来的,背景很干净,也不那么干净,毕竟他们的父母还是有一些地位的,他们将会继承父母的地位,但他们至少不再与内奸扯上关系了。
那兴朝越想越发晕,左思右想找不出内奸的身份,想不出谁想要害他,他最后恍然大悟,难道内奸真的是他自己!
除非这人就不是机器人研究中心的人,他像那个恐怖分子一样,是一个黑客,能够远程入侵那兴朝的总控台,还能够远程给移情测试的仪器做一些手脚。
目的呢?
那兴朝觉着目的就是要让他下台,他的确有不少仇人,可那兴朝想不出来谁有这个本事,能够穿过他设置的层层防备,抵达总控台内部。
有这个本事的只有他自己啊!这么说内奸的确是那兴朝本人!
那兴朝被自己逗笑了,他要是内奸,总理可就不再是老太婆了,他势必要当个总理试试看,多么威风,多么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