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本书上我看得懂的地方没写,不过这个禁术现在并没有完成,看村长他们的态度,这个禁术必须要由傀儡仙亲自完成,那破坏的方法应该就出奇的容易,毁掉施术者就行了。”
“除?”苍术猜测。
“应该是的,我不确定火能不能毁了它,不过明天戏台上,我们肯定要面对它。”花烬湘拢起书,“这个你先收好吧,只有半个多小时了,反正也没办法猝死,我再准备点东西,你看着办。”
“行,我准备点能引火的东西。”苍术收好书,开始忙碌。
花烬湘取出早在前夜仇霜枫就交给她的朱砂、符、笔。说实话,这东西她并不算陌生,谁还没有个中二时期呢?花烬湘的中二时期,就是买来一堆玄学书籍,看了还不够,还来画符。
可惜,虽然她确实能见鬼,但是果然世界还是不允许凡人能够使用这样的阵法符咒,除非请神。花烬湘为此还和仪狄吐槽过,既然不能使用,为什么会流传下来。
或许就是用在这里的吧。
呵呵。
不得行。
【九幽】世界的神明体系和花烬湘所在的世界不一样,所以符咒没得半点用处。只能去临这本书里的东西,希望有点用处吧。
好歹是巫,一点灵光即成符得做到吧。
最后一天的表演由花烬湘他们煞尾。
上午的时候,花烬湘等人在后台排练,大抵是昨夜的动静太大,村长专门派了四个村民教导他们,名为教导,实际上也和监视无异。
花烬湘有些惊讶的是,仇云生居然也在其中,她专门来指导花烬湘。
“姑娘,这里,手抬起来,小指去挑,对,就是这样。”仇云生抬高花烬湘的左臂。
“您是,云生婆婆?”花烬湘问,得到肯定答案后,花烬湘状似无意地问,“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出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您和仇霜枫婆婆的名字是出自同一首诗,是有亲戚关系吗?”
“村子里的人都是亲戚。”仇云生只是说,“我和枫姐姐自幼是玩伴,可惜我没有她那样好的天赋。”
“我听村长说,您的戏文编的很好。”
“只是,凑巧罢了。”仇云生摇了摇头,“自我出嫁后,就渐渐和她断了联系。也不是多太平的时候,夫家在战乱里没了,我又没有儿女,辗转漂泊,最后还是回到村子。十多年来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有点用处。”
“不管如何,活着已经很好了。”花烬湘说,“云生婆婆,您昨天拿的傀儡,是麻姑吗?”
“你是听到沧海桑田了吧,是也不是,毕竟戏文是我随口编的。对,这里要让傀儡手抬起来的话,你这手指要勾上去。”
“沧海桑田,长生妄言。”
“可不是妄言,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仇云生摇了摇头,“手抬高,再高一点。你这身高不应该啊,提起来。”
“神仙也会管芸芸众生的死活吗?”
“会啊。我曾遇见。不说这个了,姑娘,祝你一切顺利。”
“承君吉言。”
轮到他们表演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戏台四周都挂起了灯笼。
终于,山雨欲来风满楼。
戏台上,红绸搭起了祭坛,一切都在昭示着危险。
“就非得等到现在吗?”苍术带着自己的大圣傀儡,很是没精打采。
“没办法,一个是我们打不过傀儡仙,另一个是,我们不能伤了村民。而且,我们的探索度都还不够,哦,不包括你。”1559回应苍术的吐槽。
“没办法啊,运气好嘛。”苍术耸耸肩,“对了,你还要救人哈,这确实不能昨天就结束。”
“这是,控制加转置。”花烬湘打量着这个红绸摆起来的形状,回忆着熬夜恶补的知识,合理猜测,“这些阵法不开启的话,没有办法摧毁。”
“我本是财神爷喜气洋洋,凡间人哪个不爱金子模样?一朝失手把我这金元宝丢到了什么地方?哎呦不行,我得找个神来帮。”1559面无表情地棒读。
“一根藤上结了七个娃,你若问我怎么只有一个在?我这是七合一的升级版啊。”Roger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手中的傀儡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非是西方神话的雅努斯,未来与过去并不互斥,苦与乐世间参半本无常理,你想看见的是神明的哪个样子?”树理接着上场站定,她并没有使用“我”这个第一人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