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被针对的吧。”
“那又怎么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有了千春的攻击力,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千春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吗?”
“你是担心能力吧。我的能力定位是巧言令色,他威胁不到我。”
“搞不懂啊。”
“你是指什么?对方不会真要个死人嫁过去,不过千春的状态,应该会是植物人吧。我会设计好,让千春在现实中,伤在那个人手上,敲他一笔。”树理想到什么,心情很是愉悦,“刚才那个问题没有说明白,父亲不会让家业落在我手上的,之前不会,以后就不好说了。”
“你想与虎谋皮?”
“我会杀了他,那个日子,不会很远。可是杀了他太便宜了,最好等我谋夺了他的资产,再杀了他。至于父亲,我也不会放过他。是不是很棒?”
“祝你顺利。”花烬湘明白了。
“我很喜欢你啊,不管是思维方式,还是你的态度。给你个提醒吧,他的称谓是【葛藤】。”
“啊?”
“系统真是有趣,这个称谓就像是宿命一样,他早晚要死在我手上,我可不会心软。如果你后面对上他,千万小心。不过我很放心你。”树理笑了下,又说,“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的第一场游戏吧?”
“很明显吗?”花烬湘愣了一下,不过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这么直接的吗?只不过是感觉,如果这不是你的第一场游戏,如果你有些保命的手段,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虽然这个猜测很不可思议,但是排除了所有可能,剩下来的就是真相。”树理手中出现一把唐刀,和昨天在千春手中看见的那把很像,只在细节上有些不同,“这种感觉我可太熟悉了。”
“有藏品在手,真的会不一样啊。”
“还得是攻击型藏品才最有用。可惜一场游戏,最多只能有一个人拿到藏品,这场游戏,感觉出不了攻击型藏品。他们都不弱,我也是。只不过我这场游戏志不在此。”树理深有感触。
“对了,花,你来放逐之地,是为了什么?我感觉你应该还在上学,是什么让你,放弃正常的生活,来这游戏里拼命?”树理问。
“我吗?”花烬湘想了想,“就当是,我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引领一个时代的推理小说家吧。为此,我来赌注生命,去游戏一场。”
“你?”树理想说,是在开玩笑吗,但是花烬湘的语气实在不似作假。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树理笑出声来,“杀了千春后,不管怎么样,我在现在的公会也待不下去了,呐,花,你也还没有心仪的公会要加入吧,考虑我们一起组建一个工会吗?”
“下次吧,下次我们在游戏里再遇见,如果我们都还没有加入公会,再考虑这个事情吧。”花烬湘没有直接答应,那也只是树理的一时口嗨,也可能是认真的,但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她现在就该答应的事情。
“好不好?”
“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很难拒绝啊。”树理点头,“那就,祝你顺利。”
“谢了。”花烬湘笑了。
谈开之后的一段路虽然还是相对无言,静到只能听见林子里的鸦啼,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再充满猜疑,而是更多了一份倾诉秘密后的信任。
到了昨天的后山,此刻只有零星几个放哨的傀儡在碑上坐着,摆出对峙的架势看着花烬湘和树理。
“要解决吗?”树理看向花烬湘。
“不用,没有敌意。”花烬湘看着雾气中傀儡线的方向,“牵着我的手吧,或者跟我有直接接触就行,它们不会攻击我们的。”
“好。”树理没有含糊,一只手拽住花烬湘的袖子。
“要去收拾一下千春的遗体吗?”
“不用。”树理凑过去,随手捞起盖在千春身上的衣服,“还能用,或许能挡点东西。”
花烬湘见此,不再多问,穿过墓碑林,将树理带到昨天的庙宇后,槐树的另一边。拿着带了半路的木棍在地上敲了敲,花烬湘最终选定一个区域,转身看向身边的树理,“能挖吗?”
“挖什么,如果是物件的话,要小心许多。”
“一个入口。不用担心还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