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凶手杀人不成,觉得刀不好,以身试刀把自己刀死了?”苍术再次一言难尽
“听我一句劝,别写推理了,虽然国推本格优秀作品确实不咋地,但是,你别添乱了。”
“没有,这不是没真的死吗?真的死了,死哪个也不能死财神爷。”花烬湘极力为自己证明。
“呵呵,你这里不如真死了。”苍术冷笑,“你在这种地方玩叙诡,只会让读者想骂街。我一个不看推理的,我如果花钱买了这本书回来看,我都想骂了。”
“好歹我写的也是原创小说啊,诡计都是我自己想的,这不比那些‘致敬’的小说强。”
“你在讽刺什么吗?”
“哪里敢,我只知道,从来如此,那也不对。”
“还是苍术之前的设计,再结合花的想法吧,就是,我们不一定需要一个反派人物。”树理指出。
“对哦,很多矛盾的中心不是在于一个大反派,而是在于问题本身。”苍术附和。
“那我们这可以写成一个轻喜剧。”花烬湘若有所思。
“下一幕戏要开始了。”1559适时打断谈话,他们没有人教,只能纯靠眼睛看这些村民的表演来偷师了。
花烬湘看见那个在祠堂一直看着她的老婆婆也上台了,手中拿的是一一位老媪形象的神仙傀儡。
“我曾见几番沧海变桑田,若问何事最稀奇见,你且听我慢慢道一遍——”
“记得是贞观年间,取经的人才到女儿国界边,西凉女王把那红线牵,要我说也是一段好姻缘。”
“到底是情深缘浅,取经人怎敢真心许那来世愿。子母河水是诱人的巧语花言,真心是哄你破戒的情话编,只想将金蝉放进油锅里煎。”
“冤枉也,朕一片丹心天可鉴,怎容得戏文里胡乱行骗,动摇我江山百代千年?取经人你自往灵山脚下续前缘,传真经几卷长生念,朕也效大唐盛世开元,青史上名声显,怎不算长生不老神仙?”
一勾一挑,傀儡随着动作或仰或俯,栩栩如生。
“那是仇云生,虽然傀儡制作上没有多少天赋,但是戏文写得是一等一的好,这出戏就是她现编的。在戏开场之前,没有人知道她会唱什么。”仇村长不时向他们介绍村民认识。
“现编的吗?好生厉害。”花烬湘感叹一句,心里有了打算。
夜晚,四人在最近的树林里汇合。
“怎么样?”
“花,能带我去找瞳瞳吗?”树理率先问。
“好。”花烬湘答应的很干脆。
“那我怎么办?”苍术问。
“你昨天和花去过祠堂了吧,就跟我去祠堂一趟吧。”1559说。
“但我不认识路。”苍术摇头。
“……”1559梗了一下,“走大路。”
“大路有眼睛盯着,你们注意一下,虽然明天就要开团了,明面上还是暂时不要撕破脸。特别是村民还是活人,杀了不只是违反规则,我们对异研会也不好交代。”树理提醒。
“好。”1559点头。
“对了,根据机关位置,如果遇到危险,就到地道里去,走过岔路口,只要不分开,就到了瞳瞳的地盘,至少会安全些。”花烬湘说,“如果子初还没有在这里会合,我们会去祠堂找你们。”
“对了,我们带走了瞳瞳的话,地道的屏障会逐渐减弱,所以你们的动作要快。我们会尽量等到接近亥正的时候带走。”树理补充。
“我猜测你们找到瞳瞳的时候,村民们也会把守在入口处,所以届时可能需要你们在祠堂口制造混乱,引开村民,给我们制造出去的机会。”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树理跟在花烬湘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闷头往前走,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的花烬湘,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究竟是千春,还是树理呢?或者说,你是在扮演千春,还是树理?”花烬湘停了下来,看了眼四周,树林深深,暂时没有异动,这才转头看向树理,“你想让我问的,就是这个吧。”
“啊,是啊。”树理的语气坦然,忽然又歪了歪头,装出怯懦的样子,小声地说,“我当然是树理。”
“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喜欢演戏吗?”花烬湘看着表演欲旺盛的树理,面无表情。
“不能给点反馈吗?”树理有些失望,“你应该怀疑我是千春啊。”
“确实,我问过苍术,他知不知道你和千春的能力,他的回答是,千春的能力偏向战斗,树理的能力偏向亲和力。他毕竟没有和你们遇见过,能在论坛收集到这些信息已经不错了。”
花烬湘点头。
“我没有记错的话,放逐之地的藏品,会根据收集者本人的特性,调整能力。除了主能力不变之外,还有两个附属能力是变动的。而主能力如果和本人的能力不契合的话,能发挥的效果得打个对折。一直拿不到满意的攻击向的藏品,你着急了吧。一直让千春做你的打手,你并不满意,什么时候甩开她,这个游戏早有预谋吧。还是说,这是你们共同商议的结果?”
“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