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写文,学过一点,不过这是第一次正式看见尸体,仅供参考。”
说完,花烬湘开始打量这具尸体,成年男性,年纪在三十岁上下,致命伤在后脑,一根竹枝从后脑没入,前额穿出,瞳孔放大,口鼻有出血。
“冒犯了。”花烬湘说完,用扒拉下来的衣服代替帕子,缓慢而干脆的把竹枝拔出来,瞬间,鲜血混着淡黄色的脑浆一同从孔洞里涌出。
苍术立刻转身,花烬湘只是微微皱眉,看着手中这根连修剪痕迹都没有的竹枝。
1559也蹲下身,“怎么样?”
“你看。”花烬湘把竹枝递给1559,“连竹节处的分叉都没有削平整,这还挂着脑组织吧。是谁有这么大力气,只用一根竹枝就穿透了人的头盖骨,而且竹枝还没有折断?”
“死因是这个吗?”
“大概是了。帮我个忙,扒下他的上衣。”花烬湘点头,指挥着1559。
“下衣需要吗?”说完,1559就反应过来,“抱歉。”
“不用,没必要。”花烬湘摇头,查看了一下分晓的指缝和身体,在手臂和胸膛处按压了一下,“奇怪,没有挣扎的痕迹。可能是傀儡化程度过高,对痛觉的感知下降了。还没有出现尸僵反应,结合现在这个温度,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
“有村民杀人的可能性吗?”
“我没见过村民,这个不好说,但是,普通人应该没有这个力量。”
“我明白了,谢谢你,花。”1559说完,合上分晓的眼睛,“是我的失职。”
“你们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呢?”苍术见他们终于起身,这才无力地吐槽。
“你不也杀过人,怎么,这就怕了?你和你老师还差得远。”1559一句话砸过去。
“那能一样吗?花,你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死人哪有活人恐怖?”花烬湘觉得奇怪。
“不是NPC杀的?难道是收集者?千春的能力就是强攻吧,她真的还没有死啊。不过,我记得Roger的能力是强化,如果是他,没听见他们过去有矛盾啊,”苍术还想说什么,被1559的眼神吓住。
“不劳你操心,这是我的事。”1559打断了苍术的下一步猜测,转向花烬湘,“实在麻烦你了,后续的任务,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加入。”
“好。”花烬湘没有客气,“对了,把我们喊到这里来,是有什么发现吗?”
“是分晓联系我说,发现了一处荒废了的淫祠。”
“现在线索断了。”花烬湘看着地上的尸体,面露凝重,“苍术,你的线索呢?”
“在后山,这边一到后山就会被扰乱,我花费了两个晚上才确定了大概方位。”苍术听见花烬湘的话,跟上,“到这里我大概就能确定去后山的路了。”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花烬湘朝1559微微点头,跟上苍术的步伐。
“1559啊,他果然厉害,这一路上的眼睛都被他解决了。”花烬湘跟在苍术身后,一路上都在皱眉。
“怎么了?”苍术回头,又跟随着花烬湘的视线四处看了看,树林深深,迷雾四起,但除了一两声鸦啼,什么都没有发现,“没发现有什么啊。”
“你身边确实没有,很奇怪啊。”花烬湘又歪头看了看,“是天赋吗?你的称谓是苍术吧?但是天赋不应该对应着吗,不应该啊?”
苍术的脚步一停,花烬湘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苍术的声音。
“呐,花,你看见的傀儡,包括这些东西,和我眼中看见的,真的一样吗?”夜色里,苍术的声音有些微冷。
“我没有办法比较。”花烬湘说。
“是啊,没有办法比较,所以你才会借树理的相机去确认,所以你从不争先。是因为,你看见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对吧。”
“花,你会加入【异研会】的,对吧。”
“跳跃的这么快?”花烬湘一愣,随即笑了一下,“这是我第一个探索类游戏,所以,不一定。”
“你看见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那不是普通的木头,是缠着阴气和血迹的槐木。我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每动一次刀,就有一缕阴气缠到手上。”
“你问我毛笔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是笔杆子过白了,是骨头做成的。”
“茶水的问题,是因为我看见了血迹。”
“还有,每个傀儡头身的连接处,都有一个符文篆刻,每一个都不一样,这才是区别傀儡的东西。”
“我看见,那个符文,攀上了我们的身体,每一个都是。Roger的最清楚,可能和他第一天就把血染到木头上有关。分晓的比你稍微清楚一点。”
“难怪你会说出他不该现在死。”
“当然了,而且他这个死法,明显不是村民想看到的。”
“有这么厉害的道具或者藏品吗?花,你的天赋方向是什么?”
“这个啊,应该是秘密吧。苍术,套话不是这么套的。”花烬湘反问,“那你呢,苍术,你的能力又是什么?苍术,驱邪的草药,你的天赋也是和这个相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