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跟你这种少爷没话说。”
“哪里来的谣言,我只是个苦哈哈的艺术生。”苍术举手投降。
“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生。”1559补了一句。
“你怎么光说我,他,他,还有她,她,不都一个样子,你那两同事还不如我。”
“他们不会上赶着犯贱。”1559毫不留情。
“我只是说出了心里话,你不信,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没有我诚实。”
“你也被扎伤了啊。”花烬湘在苍术上赶着贴脸1559的时候,一直在注视1559的手。好不容易才找到话口。
“啊,是啊,这个针有点锋利,一不留神就扎到了。”1559回过头,不再搭理苍术,“不过到后面适应了也就不会被扎到了。”
“你的手上,不止一个针眼。”花烬湘重申,提醒1559。
“啊?”1559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手,伤口已经结痂,确实不止一个,“我没意识到。谢谢提醒。”
“小心。”花烬湘点点头,转而凑向树理的那边,看了看,有些疑惑,“咦,这是一位女神的服饰啊。”
“能看得出来吗?那我做得还不错。”树理打量了一下自己歪歪扭扭的针脚,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想象力真不错。”
“倒也不必如此,因为我做的也是位女神的衣服,而且你的版还在旁边搁着。”花烬湘指了指旁边的制衣版。
“我就说,这么磕碜的针线。”树理恍然,“不过千春也不擅长刺绣,估计还不如我。”
“可以借相机一用吗?”花烬湘道出目的。
“可以。”树理很干脆的把相机递过去。
“谢了,很快就还。”花烬湘说着,对着又在掰扯的1559和苍术,还有试图劝架和看热闹的分晓和Roger拍了一张照片。
“果然。”花烬湘看着相机中的图像,又往前翻了两张,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怎么了吗?”树理接过花烬湘还回来的相机时,还是懵着的。
“没事,倒是树理你,这究竟是谁的画像啊?”花烬湘摇了摇头,她还记得因为昨天看到两张人面的时候太过好奇,以至于忽略了脖子以下的部分。那时树理的画面中,只有寥寥几笔,很是简单的勾勒出一个人的身体。
不过好在所谓的天神雅怒斯也不过是花烬湘开启话题的借口罢了,对于树理顺着话往下说这件事情,也在她预料之中。
“没有谁,谁规定了双面神不能是女身吗?”树理反问。
“有趣,是我冒昧了。”花烬湘明白对方暂时不想说,就顺着话头结束了聊天。
正好,仇二民带着一打纸回来了。
“纸张应该很容易吧,”仇二民说完,又不是很确定地补上几句,“制版过程还是一样的,接合的地方换成浆糊就行,不能告诉我连胶水也不会用吧?”
那还是不至于的。
花烬湘这样想着,却在用色粉划线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线条画得有些凝滞,裁纸的时候也是,总容易滑掉。
不该这样的,对花烬湘来说,剪刀她可是天天用,平时很多东西上都会用到剪刀,而且纸张不可能比布匹还难裁。
不行还是上自己带着的小剪刀吧。
花烬湘看仇二民没有看过来,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工具,裁剪的凝滞感明显一轻,果然是工具的问题吗?
勉强完成彩衣制作,花烬湘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低头而酸痛的颈椎,似乎听到了关节嘎嘣的声音。
“这里衣服制作我们不能帮你们更多,如果有些配件的细节可以告诉我们,晚上我们会给傀儡绑线,那个时候也会顺便帮你们制作。所以现在你们可以再好好想想,待会儿把设计图或者文字描写也可以,给我。”仇二民说完,又看了看花烬湘他们惨不忍睹的成品,“我先出去走走。”
花烬湘将剪刀放回到挎包里,手触及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瞳孔微微放大,那是随着邀请函附上的一个傀儡,花烬湘记得,当初看见它的时候,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基础傀儡,现在,傀儡已经变成她雕刻的样子了
花烬湘本以为,这是游戏的基础配置,每个人都有,但是这两天和苍术的聊天试探里,对方并没有这种东西。再结合信件,这似乎是【异研会】的东西。
她骂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