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我们来找你了。”
声音从街道传来,夏安然小跑到门口,冲四个人小幅度地招了招手,并不想引起注意。
进门的人带了副墨镜,指着那个有呆毛的男生,大声笑着说道:“我们忘了问你的店在哪了。就让蒋知聿大喊了一声。”
谢云情把墨镜推上去,冲红透脸的夏安然眨了下眼,“我昨天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谢云情。”
明若竹照样是穿了一身白衣,牛仔裤,妥妥一个文艺青年,“我叫明若竹。”
蒋知聿冲谢云情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就是蒋知聿。”
宋彬蔚打量着店里的情况,冲夏安然点了点头,“宋彬蔚。”
夏安然一一打过招呼,腼腆地笑着。
“你们店里,就你一个人啊?”谢云情找了个地方坐下,只要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不是。还有昨天那个人。”夏安然往后院看去,“他在后面忙着呢。”
蒋知聿惊讶地说:“他也会做旗袍吗?”
“他会帮我打下手。偶尔也会去运货。我也不太懂。”夏安然抿嘴一笑。
“你们在一起了吗?”谢云情好奇地凑近她说。
夏安然被突然拉近的距离吓了一跳,睫毛扑簌地眨着,“是的。”
宋彬蔚看着八卦的女孩,按回她的头,“这么大的店你怎么开起来的。”
夏安然莫名有点怕他,“这是我姥姥的店。她去世了之后就给我了。”
明若竹看着店里旗袍的样式,“她对你好吗。”
“说不上来。”夏安然看着自己的手,“不过我的手艺都是她教的。她很严格。”
“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咱们开始吧!”谢云情拍回宋彬蔚的手。
夏安然一下子收起所有表情,脸也不红了,拿出软尺量她们的数据。
宋彬蔚和蒋知聿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就像陪女朋友出去逛街一样,只能四处逛一逛,瞎看看。
就在他们实在没得看的时候,身后的女孩子们终于量完了。
“你们对面料有什么要求吗?”夏安然把一堆面料摆在她们面前。
“我们也不懂。你就看着来吧。”谢云情说。
“那就真丝吧。”夏安然笑着说,“我们去后院吧。我在那里做旗袍。”
从店里的小门走向后院,后院里有一个桃花树,但由于不是花期,只有光秃秃的枝丫。
一个男人坐在树底下,看到他们进来,站起身。
夏安然走过去,拍了拍他紧绷的肌肉,“她们是来定制衣服的,你好好招待一下她们。”
“他叫吴霁。”
随即,她就转身进了房子,开始工作起来。
吴霁沉默地拿出了板凳,让他们坐下。
眼前的男人好像是个面瘫,很难想象他追人的样子。
谢云情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在一块的?”
吴霁本来不想回答,但想起夏安然进入之前让他招待客人,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聊下去。
他边思考着怎么开口,边给每个人倒了杯茶水。
“我受伤。她给我送药。后来我去她们家租房子,就在一块了。”
几句话就概括了全部过程。
四个人都有点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象空间很大。”蒋知聿调侃道。
宋彬蔚喝了口眼前的茶水,“一直忘了问,你们年纪差不多吗?”
吴霁面瘫似的脸,仿佛有一阵松动,“我比她大五岁。她今年刚成年。”
宋彬蔚放下茶杯,挑眉说:“那看来你应该很爱她。和她在一起,考虑了很多吧。”
吴霁飞快地看了宋彬蔚一眼,又恢复沉默,“我知道你们不是来订旗袍的。你们是来劝她走的吧。”
他像是终于被打开了话匣子,“我昨天劝过她了。她不同意,哭得很厉害。”
“她年纪轻,长得又很漂亮。在她姥姥死后,就经常受到那帮杂碎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