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霎时间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闻断山看着面前嬉笑的小儿子,无奈的扶额。
“你啊……”
“算了,我来就是看看你,还有一件事,你兄长的婚事定下来,就在半月后。”
“那家的姑娘啊?怎么如此着急?”
沈墨好奇地凑近。
“你认识的,柳宰丞家幺女柳梨儿,你兄长已过弱冠,加之柳家女也心悦玉儿……”
沈墨面色震惊连忙打断闻断山的话。
“柳梨儿?她不是和我……”
“墨儿!”
一向最疼爱他的父亲突然变了脸色,呵斥打断他的话。
“不日柳梨儿便是你长嫂,以后莫要再胡言乱语。”
闻断山严厉的声音不容反驳。
“可……”
“没什么可是,早点休息,明日早些从沈府过来,我再来考你功课。”
闻断山知晓小儿子一直心悦柳家幺女,一时也难以让他接受现实,但事是已成定局,只有让沈墨自己一个人消化才行。
闻断山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夏青,示意他看好沈墨不让他乱来,便推门离去。
夏青怯懦的走近,喊了句“二公子”。
沈墨呆呆地望着父亲刚坐过的虚空处,口中只有低声喃喃。
“他算什么兄长,一个个都吹捧他,那白眼狼从来不踏闻门一步。
凭什么?凭什么偏偏要来分我父亲的爱,还要抢我的梨儿……”
夏青不敢多言,又唤了一声二公子。
沈墨木讷地走到床前,从枕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花样繁杂的木匣。
他慢慢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青玉簪,通体流光,十分漂亮。一滴眼泪静悄悄地砸落到玉簪上。
“终究是晚了一步,许是……”
过了许久,沈墨才用沙哑地嗓音小声开口道。
“真的无缘吧……”
他轻轻地叹了叹气,手指却僵硬地把木匣合上,不舍地抚摸着它。
这一夜竟是格外地漫长……
——
明媚清新的早晨,万籁寂静,东方泛起一丝丝亮光,渐渐渲染了整片天空。
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嫩绿的枝桠照射进房间里,仿佛一道亮闪闪的光线。
“小姐”
琴儿卷起床帘,轻轻推着床上仍在熟睡的人。
“唔,不起,今天没早八……”
棠梨翻了个身,埋头往被窝里钻的更深了。
琴儿有些着急了。
“小姐,快起来,今日还要随老爷赴宴呢。”
“唔,我不去!……”
棠梨起床气上来了,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吼完才有些清醒,连忙坐起来,看着面前有些生气的琴儿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穿书考试中。
严老头说过,如果不按人设和剧情走,很可能会引发小世界崩塌,最后判定考试挂科。
为了考试不挂科,棠梨还是决定离开温暖的被窝,起床继续走剧情。
“什么宴会本小姐非去不可?”
她打着哈欠边说边顺手接过琴儿递来的鞋子,穿好下床洗漱。
经过三日的相处,琴儿已经适应了小姐的新性格,耐心地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陛下奖赏闻书玉操办庆祝沈将军大捷的宫宴,邀请了各位大人赴宴,老爷在首位,小姐是嫡女,自然有资格一起赴宴的。”
棠梨坐到梳妆台前。
“闻书玉也在?
嗯……那帮我好好打扮一下吧。”
“是。”
“小姐这回可要打扮的精致一些,让解将军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您不知道,昨日隔壁那位还可怜兮兮地求老爷带她去赴宴呢。”
棠梨想了想昨日琴儿和她说的,那个每次都与自己争衣裳争首饰的小姐。
“我三姐?”
“除了她还会是谁?一个庶女还想和小姐争……”
“以后不许说这话。”
虽然,现在考试系统还没有公布她穿书到哪本小说里了,但看着npc背模板一样的丫鬟说的话。
大概又是那些拜高踩低,嫡嫡道道的狗血文,这种无脑小说她向来最厌烦的。
棠梨眉头轻皱,开口打断琴儿。
“她是我姐姐,只要不过分,那些东西给她又何妨?”
琴儿虽感觉小姐似变了个人,以前小姐仗着老爷宠爱,看谁不顺眼就罚。
但现在的她更平易近人,更好相处,于是低头应道。
“是”。
说曹操,曹操到,刚出谢水阁二人便撞上了柳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