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鱼被陆铭岑这眼神看得都如芒刺背了,赶紧道:“这话我听着耳熟,不过当时说的是我们跟陆家比,就是个暴发户。陆少,你说呢?”
陆铭岑却道:“我跟陆家无关,裴小姐不是最清楚了嘛。”
裴嘉鱼被陆铭岑这话怼的,只能抿了抿唇,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然后努力挤出笑容,陪笑道:“陆总姓陆,陆家怎么会跟你无关呢。”
“原来是跟姓氏相关嘛?那裴小姐姓裴,你父亲姓邵,看来裴小姐是拿不到你父亲的财产了。”
陆铭岑这话是真戳了裴嘉鱼的肺管子了。
裴嘉鱼脸上虚假的笑容是彻底挂不住了,彻底的黑了脸。
这个事情绝对是裴嘉鱼的逆鳞。
裴嘉鱼的父亲因为是入赘的,所以当时裴嘉鱼是随母亲姓的。
原先裴嘉鱼觉得这是父亲深爱母亲的象征,可在母亲死后,裴嘉鱼才知道,原来她的父亲视此为耻辱。
她的父亲现在的态度摆明了是想把自己的财产都给跟他姓的邵幼秋。
可是那些钱的原始资本明明是裴家的,后来能钱滚钱到如今地步,也是裴嘉鱼母亲一起奋斗得来的。
凭什么给一个小三的女儿呢。
裴嘉鱼绝对不允许这事发生。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金奇迈赶紧打圆场:“哈哈,铭岑就是爱开玩笑,裴小姐别生气,这杯酒我替他向你赔罪。”
裴嘉鱼到底也不想真的跟陆铭岑在这种场合闹起来,金奇迈都打圆场了,她自己也见到台阶就下来了。
“金总客气了。”裴嘉鱼用杯子碰了一下金奇迈的杯子,算是接了这杯敬酒。
碰完后,裴嘉鱼还看向了陆铭岑。
她看到陆铭岑依然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神情,在心下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情,看来是真的和陆铭岑结仇了。
果然是莫欺少年穷。
当年谁又能想到陆铭岑会有今日呢。
陆铭岑都这个态度了,裴嘉鱼跟金奇迈喝完这杯酒,就拉着陈今淮走了。
裴嘉鱼今晚任务可是重的很,她要跟这满满一大厅的人都打过招呼呢,实在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本身就有隔阂的陆铭岑身上。
只是裴嘉鱼没看到,就在她拉着陈今淮走后,陆铭岑的脸也沉了下来。
金奇迈看到陆铭岑这神情乐了。
“你自己把人家气走了,自己还不高兴了?”
陆铭岑只是斜瞥了一眼金奇迈,就往角落的座位走去。
本来还有人想要上前打招呼,一看陆铭岑这个神情,都纷纷住了脚,根本不想上去触霉头,而是反而去打探裴嘉鱼到底怎么得罪了陆铭岑了。
金奇迈一看这架势,果断选择跟上了陆铭岑,他虽然热爱交友,但也实在没兴趣跟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交流。
而且陆铭岑这个明显不太对劲的反应也让金奇迈很是好奇。
金奇迈跟上陆铭岑,看到陆铭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也蹭到了旁边坐下,八卦道:“我以为你忍着腿疼都要来这宴会,是跟那裴小姐有旧情呢,现在怎么看着像是有旧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