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管家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服务员收到消息推门而入。
典雅的茶几顿时恢复了刚进来时的整洁和空旷。
“咚咚咚”
新的敲门声响起。
穿着不一样款式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她目不斜视地看向朝明月:“朝小姐,一会是给您把东西送到包间,还是您去提货处去呢?”
“我去取。”
不出意外,傅从南也会去提货处,这种面对面的事情,她怎么能错过呢!
最后一件拍品结束。
克莱蒙拍卖行的提货处位于三楼,由多个收银台组成,拍品被放在独立的房间,走廊的窗帘半拉,透出一点冬日的阳光。
包间离提货处得要比一楼大厅来的近,白色的古典走廊上,包间的客人们首先聚到一起。
齐理没有参与这个环节,明月带着赶到的岳蓉一起站在走廊中。
她的视线与看过来的曲伯山交汇,微微点头。
曲伯山身边的男生见到他们竟然在打招呼,好奇地投来视线。
与曲伯山打完招呼,明月就将视线看向了沈一舟——蓝钻惜败于她,但之前拍了她花瓶的正主。
沈一舟敏锐地感觉到目光,刷的看过来。
与曲伯山不同,沈一舟的视线,给明月一种人机在打量她,衡量她的感觉。
明月刷完卡,缓步走进陈列室。
陈列室与走廊有着一样的窗户,光线从窗户打进来,不适合暴晒的拍品则被放在褐色的玻璃柜中。
接待她的是熟悉的经理,她这次拍的都是小件的东西,所以直接取就行。
她草草地将蓝钻的盒子收起,交给岳蓉,随后打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拿起母亲的怀表,指尖在上轻轻地摩挲着。
仔细感受了一下怀表的触感后,明月没有再将怀表放回包厢,而是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此时已经是12月初,黄金贴在身上凉凉的,但她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包间的客人们登记完,楼下拍到拍品的大厅客户也陆陆续续到了。
傅从南就在其中,脸色称不上好看,动作却是规规矩矩地排队。
朝明月本以为傅从南就这么压着不发作了,直到,金知节出现在排队处——
“明月,金知节给了你那么多钱?还是还有别人?”
金知节在刷卡,明月刚和金半夏碰上头,就听到这么一个当头的问题。
两闺蜜皱着眉,齐齐抬头看去。
“你和李岩真是大哥和小弟,对女人钱的看法一个样!”金半夏大感触霉头,冷哼一声。
“钱当然是我自己的。”明月反倒是温和的回答。
曲伯山站在一旁等待同行人取东西出来,看着这一幕,缓缓皱起眉。
见朝明月没有像金半夏那样暴怒,傅从南觉得自己猜对了,语气带上了薄怒:“不是金知节给你,你哪来的钱?”
他丢下一个在场任何人都没想到的问题:“总不会是克莱尔家主给你的吧?”
没有客人需要签字的工作人员刷的抬起头,用震惊的视线看着他们。
曲伯山紧紧注视着仿佛受到了重大羞辱的女生,眉毛紧紧皱成一团。
“我可没那么多钱。”作为被提到的正主,金知节嗤笑一声,走近了妹妹身边。
他用一种带着不屑的视线上下扫了扫自己的死对头:“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法的男人啊,傅从南,和你做死对头,真是掉我的价。”
被这么一刺,傅从南猛然回神,意识到了不对。
如果金知节有五千万给女人拍蓝钻,他早就抢着拍下黄金像讨好克莱尔家主了。
傅从南视线从明月身上扫过,仿佛被人用冷水当头一泼,整个人有点发颤。
明月的资源不是来源于金知节,难道真的来源于克莱尔家主吗?所以她才又买豪车,又买珠宝,一点不缺钱?
“阿南。”不过是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傅从南父亲没想到儿子就闹出了这么大的笑话。
好在周围已经基本上都是沪圈的人了。他拉着付好钱的儿子赶紧先进去取货。
“朝小姐,我们之后会把扣完税的金额打到您的卡上。”
傅从南刚取完东西出来,就听到工作人员温柔的声线。
什么意思?她哪里来的机会弄到能上拍卖会的东西?
傅从南后知后觉,僵硬地看着她。
“让我看看多少钱?”金半夏好奇地凑过头,视线落在纸上的时候不由地愣了愣。
傅从南心中一慌,手跟着不由自主地握紧。
虽然他很克制地不想去听到答案,但金半夏压低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传到了他的耳中。
“哇哦,扣完税一亿五千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