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靠在沙发上,眼神专注。
怀表并不是特别大的牌子,因此起拍价只有人民币一万元。
见没有人开拍,明月果断通过报价器报了价格。
“五号包间的客人出价2万元,2万元1次,2万元两次……”
就在这时,傅从南突然亮出了牌子。
“5万元。”
傅母皱眉,不认可地看着他:“这个怀表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怎么和包间的客人抢?”
“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明月手上邀请函的序号,就是5号。”傅从南解释。
明月既然喜欢这块表,那他就先拿过来,正好后面可以钓着她。
傅母了然地点点头,只当他是想要借此和明月重归于好。
虽然她不怎么认同这种把东西抢过来再送人的方法。
“13号客人出价5万元,5万元一次……”
“10万。”明月听出来报价的声音是傅从南,但没有犹豫,她立刻继续报价。
不管是出于个人感情,还是任务需要,她都不会把怀表让给傅从南!
傅从南目光扫过上方的包间,牌子再次举起。
“15万……”
傅从南不虞地看了眼明月的方向,继续跟价。
明月决定报一个傅从南会犹豫的价格:“50万!”
“5号包间的客人出价50万……”拍卖师停顿了一下。
而傅从南,如她所料,也犹豫了。
趁着这个间隙,齐理说道:“我那个包间有人。”
言下之意,可以用1号包间报价,这样傅从南应该就不会跟了。
“不必。”见傅从南跟着报了55万,朝明月继续跟价。
“我今天,就是要和他公开叫板的。”她眸光锐利,丝毫不带犹豫。
场内因为这场意想不到的竞价变得寂静。
金半夏戳戳金知节的手臂,小声说道:“五号包间,就是明月。”
“居然是明月妹妹。”
这是什么欧亨利发展,金知节视线撇向傅从南,难怪那货穷追不舍啊。
70万,明月报的这个价格,对于这个怀表来说,价值已经超出了。
傅从南父亲不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别再追了。”
尽管被父亲这么说,他的手还是紧紧握着举牌卡,卡在拍卖师最后一声前,又举起。
“80万!”
“Moon,当时他一定装的很好吧。”
在明月报下85的时候,齐理忍不住问道。
不然为什么,她会和这样一个竹马在一起。
朝明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其实我已经记不清他好的时候的样子了。”
“那样也挺好。”齐理脱口而出,在明月奇怪的眼神中,连忙补充,“这样就能断的干净。”
“你说的对。”她重重点头。
在她和齐理说话的这个空隙,傅从南还在跟价。
“90万。”话落,他就收到了来自身旁父亲不赞成的视线。
朝明月从屏幕中观察着他,估计马上就是他的极限了。
“一百万!”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怀表喊到一百万,实属罕见。
明月报出价格后,场内暗中骚动起来,有人看向包间方向,好奇里边是哪家的人物。
也有其他人,比如金知节,盯着傅从南,想看他这回还跟不跟。
傅从南的手被他父亲紧紧摁住,同时压住他的,还有父亲变得更严厉的眼神。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拍卖师语气温柔,轻轻落锤,“恭喜我们五号包间的客人。”
因为傅从南声音有点轻,屏幕里听不清,神豪系统去打探了一下,为朝明月转述。
“他在埋怨他爸。”
朝明月冷笑一声:“他想借这个怀表压我气焰的计划失败了,被自己人。”
雄竞系统用金知节那边的数据流听了一下:“宿主神了!”
楼下,金知节突然向傅从南发难。
“你知道那个包间是明月妹妹吧!”
见他看过来的眼神阴郁,金知节发出质问:“所以,你故意和她抢她妈妈的遗物!?”
傅从南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这怀表的意义。
但马上,他冷笑一声:“你要早说,我就更要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