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轲愣了愣,春桃是什么人?
好似是个女子名字,但李怀瑾从来不近女色,难不成这女子是暗卫刺客一类的?
“春桃听到了什么?”李韫玉认真问道。
单衡山打量着他的神色,戏谑问道:“你希望她听到什么?”
张轲更疑惑了,管她听到什么,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无论听没听到都得杀啊。
李韫玉睫羽轻颤:“她知晓我身份了?”
单衡山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我去找她说清楚。”
说完作势要走,张轲一把拉住李韫玉:“还要说清楚,李怀瑾你出门一趟把脑子丢了是不是?”
“我肯定要说清楚,以她的性子如若我不挽留她恐怕她不会留在府上。”
张轲更疑惑了,这说的是刺客吗?
单衡山大笑道:“李怀瑾啊李怀瑾,老夫总算知道你的软肋是什么了。”
“书房门隔音太好,她什么也没听到。”
李韫玉闻言不说话了。
单衡山被他突如其来的沉默搞得有些许疑惑:“你还希望那丫头知晓你的身份?”
张轲总算听出些门道:“你们说的这人,可是怀瑾的救命恩人?”
“何止是救命恩人,还是心上人呢。”单衡山又揶揄的喝了口酒。
张轲震惊的拽了拽李韫玉的衣角:“你竟还有心上人了,快点让我见见,之前从不见你动心过,这姑娘到底何许人也?”
说完就要拉着李韫玉要走,后者冷飕飕的盯了他一眼,张轲抬头一看没想到已经是半夜了。
“这么晚打扰姑娘确实不好。”张轲悻悻说道
李韫玉却不想接话,在知道门外是春桃偷听后其实他有想过将所有事情向她和盘托出,以春桃的性子,即使是善意的谎言又怎会轻易原谅自己。
但若是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春桃还愿意与自己说话吗?
李韫玉垂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腿,有了木踊又如何,与常人相比他还是一个残废之人,即使让春桃强留在自己身边,自己也只是她的一个污点罢了。
还不如让春桃什么都不知道,将自己一身所学都教给她,为她请这天下最好的师傅,也不枉费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张轲见李韫玉如此苦涩的神情,心想这女子到底是有多不凡,连天之骄子的李怀瑾都能如此这般爱而不得。
他不禁愈发好奇起来。
单衡山见他一脸凝重的样子:“你呀,就是想得多,这丫头又不是个小气之人,你又事出有因何须如此瞒她?”
李韫玉摇摇头:“还望单老先生能够帮李某继续隐瞒。”
“解铃还须系铃人,感情的事儿老夫向来不插手,不过嘛……”
李韫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单衡山嘿嘿一笑:“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摇摇晃晃的走了。
陈春桃回到寝房后商若已经在房内急得团团转了,见陈春桃回来赶忙四处察看她有没有受伤:“听说你去步兵司了,没有被他们用刑吧?”
“没有,我是去做笔录当证人的,怎么可能会被用刑?”
商若这才放了心:“那你怎么许久都未归,差点我就要提剑去步兵司寻你了。”
“其实我早回来了,只是在府中迷路了,碰见单老头这才认得路回来。”
“也怪我不周到,早知我该去门口接你才是。”商若懊悔道。
“下次我就记得路了,一定准时回来。”
陈春桃拍了拍商若的手:“若儿,你之前在京城住过可听过兵部侍郎温家千金温琼华?”
商若回想了下:“听说过,只是她阿爹进京述职一年后商家就被满门抄斩了,故也没什么私交。”
“你可知她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商若摇摇头:“虽说她阿爹是兵部侍郎与我阿爹在军务上有所往来,但我同这温家千金确实未见过几面,只是听过她的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
商若看向陈春桃,眼中全是犹豫,陈春桃的好奇心被她全勾起来了,忙摇着她的肩膀:“若儿姐姐,你就同我说吧。”
“温家与李家的关系不错,”商若仔细瞧着陈春桃的脸色,“故京城很多人说温家被调到京城是李太师的手笔。”
“还有人说……”
商若见陈春桃神色无异,继续说道:“温家千金迟早会和李太师联姻。”
陈春桃若有所思答道:“所以温家和李家关系很近咯?”
“坊间传闻虽说不可信,但也并非空穴来风。”
商若试探问道:“你怎么想?”
陈春桃闻言疑惑道:“我没什么想法啊,只是觉得京城关系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的。”
“除此之外便没了?”
“没了。”
商若叹了口气,“你对李太师就没什么想法?”
“我能对他有什么想法?”陈春桃忍不住笑道,“若儿姐姐,你怎得跟昭弟一样,他今日也问我李太师的事情。”
“毕竟他是李太师,你又救过他,我也有些好奇你对他的想法。”
“我救过的人多了,哪能对谁都有想法啊。”
也就对一个人有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