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凡也玩得起闭着眼睛冲着窗外就开始大喊:“我叫孟一凡,我是大蠢蛋——”
“还不错,回来吧。”夏北榆对孟一凡说。
孟一凡一坐下就开始反思自己:“果然做人不要太狂。”
许嘉与跟他碰杯:“因为有的是人制裁你。”
接下来大家又随便玩了两轮,又开始把电视打开放上音乐关了灯开始唱歌像KTV一样。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两个男生告了别打车回家了,毕竟大家开玩笑归开玩笑男生留宿女生家终究是不合适的。
送走他们,剩下的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客厅,也准备睡觉了。
方初语和夏北榆留在了安以辰家两人一起睡在次卧。
为此夏北榆还和安以辰偷偷争执了一番。
“凭什么你俩睡一间,我要和我姐一起睡。”
“我和方初语还没好到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会前几天我姐来你这都是你俩一起睡的吧?”
“你猜。”安以辰低头挑眉。
夏北榆气极了但又无奈:“你敢对我姐做出一点出格的事我就揍死你。”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你。”安以辰揉了把夏北榆的脑袋。
夏北榆一把拍开转身走了。
“去干嘛了?”夏南葵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那只卡通玩偶。
“去喝水了。”安以辰含糊了一下,随手把屋里的大灯关了,只下床头的一盏映着暖光的台灯。
她坐到夏南葵旁边,可刚一坐下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酒味。
安以辰看了看原本在屋里摆着的一瓶鸡尾酒被打开了喝了大半瓶。
“怎么喝那个了,是渴了吗还是?”
夏南葵摇摇头:“没,就是想尝尝酒是什么味的。”
“什么味的?好喝吗?”安以辰笑着问。
夏南葵回答的乖乖的:“好喝的,青提味的。”
“喜欢就好,反正这个度数很低,跟饮料一样……但是,你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听安以辰这么说夏南葵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是有点烫烫的,但我也没感觉醉了啊?”
“怕是自己醉了都不知道吧。”安以辰无奈的笑笑。
夏南葵不好意思把头靠在卡通玩偶上。
“这么喜欢这个玩偶呀。”安以辰说。
“喜欢啊。”
安以辰手指弹了下玩偶的额头说:“那你不好奇我的礼物吗?”
“我……”夏南葵抬头对上安以辰明亮的眼睛。
受不了那目光的炽热夏南葵又移开视线:“其实……有点好奇的。”
安以辰从背后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对夏南葵说:“那就把手伸出来。”
夏南葵听话的把手伸出去。
安以辰把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款式简单银色的手环。
手环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蝴蝶挂坠。
“好漂亮……”夏南葵视线放在手环上根本移不开。
安以辰轻轻握住夏南葵左手把手环带上去。
“还是有点大了。”安以辰捏着那纤细的手腕有些可惜的说道。
“没有,我觉得刚好,好漂亮。”夏南葵对着手环看了又看,满眼的喜爱,“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等以后我再把你喂胖一点,就更合适了。”
夏南葵另一只手摸上那只蝴蝶吊坠,好奇的问:“这么好的礼物为什么要瞒着她们送呢?”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眼熟?”安以辰答非所问。
夏南葵眯着眼睛看了又看:“这个是……?”
“是琴弦。”安以辰替她回答。
“是你当初送我的那个。”
“什么?”夏南葵一下子坐直又开始仔细端详起来,“真的是啊……你把它做成这样的吗?”
“对啊,我自己一个人做的,做了好久呢?”安以辰趁机把脑袋放在夏南葵曲起的膝盖上。
“所以为什么我要单独送呢?”安以辰看着夏南葵的眼睛缓缓的说,“因为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秘密,是我准备了很久的心意,更是我不愿意以朋友的身份送出去……”
鬼使神差的夏南葵喃喃张口:“那要以什么身份?”
她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般。
安以辰也坐直,牵上夏南葵带上手环的那只手,四目相对说的温柔:“那当然是以……追求者的身份。”
夏南葵只觉得心脏像爆炸了一般,脸颊也烫的要命,整个人都愣起来,不知道张口该说些什么。
还好安以辰率先张口,她一只手抚上夏南葵的脸颊,笑着说:“瓜子,你好像要熟啊,真的没醉吗?”
“没有……”夏南葵害羞的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手环上。
又问道:“那这个蝴蝶也是你做的吗?”
“是啊,还不错吧。”安以辰挠挠头,“我手没你手巧,当时在那个DIY的店呆了一下午才做出来这个还能看的。”
“怪不得这么漂亮。”夏南葵小心的抚摸着蝴蝶背上一点一点敲出来的纹路,总觉得眼睛又犯起酸涩。
“为什么是蝴蝶啊?”她问。
“因为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只漂亮的小蝴蝶啊。”安以辰毫不吝啬的说。
“你好夸张。”
“没夸张。”安以辰捏了捏夏南葵的指尖,“你本来就是最漂亮的那只蝴蝶,只不过破茧的过程太过辛苦,你没缓过来而已。”
“往后你必定耀眼夺目惹万千喜爱。”
夏南葵把头埋在手臂上声音闷闷的:“你真的好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