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燕眼珠一转,也跟在这群孩子身后,也朝着西街去了。
这一去就看到这群小孩全部都进了赵家的小店里了。
撇着嘴往回走,又碰到两帮往这边来的学生。
回到店里,看见屋里吃面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小半。
可是气的不轻。
到后厨对着她丈夫李明,就是一通酸言酸语:“那老赵家那二十平小破店,还改做什么面馆,来了人都没地坐吧。”翻了白眼,接着说:“这做面的师傅还就是个十九岁的黄毛丫头,会做两个花样就顶了天了,还敢卖五毛一碗,这帮人也就图个新鲜,等这波风过去,有她好哭的。”
李明也跟着点头:“可不是,新鲜劲过了,不还是得到我这来吃。”
他这一手做面的功夫,可是家里祖传的,到他这辈都传了三辈了,做的全都是老燕都特色面。
北街除了哪家清真牛肉面馆,根本没有人敢在十字街这再开面馆。
他倒要看看这老赵家小黄毛丫头能卖的几时去。
赵苏南预料到晚上来吃酸辣粉的小客人会不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
第一批进来的王欣欣第一个点单:“姐姐,我要一份酸辣粉,这些都是我的同学,听我这里的酸辣粉好吃,就都跟着我来吃了。
赵苏南笑着道:“谢谢小同志帮我宣传,今天这顿粉给你打五折。”
王欣欣不好意思又兴奋,漂亮姐姐叫我小同志欸,她还给我打折,等去学校明天一定给漂亮姐姐多多宣传,这么好吃的酸辣粉,她不允许还有人没吃过。
苏芸招呼着这群小客人坐好,把她们当成大人一样对待,也给她们每人端上一碟腌菜,指着坐上的辣酱细心告诉她们:“这瓷缸是辣酱,里面有勺子,有些辣,能吃辣的自己舀,没了阿姨给你们添。”
小客人们都认真点头。
赵苏南摆开一溜大碗,麻利地调味、煮面、加小料,上桌。
一群小顾客闻着味直咽口水,这个年纪的孩子,吃得多,消耗的也快,上了一天课,肚子饿的不行,酸辣味一勾,咕咕叫起来停不住。
苏芸和赵建军端面上菜,生怕这帮孩子饿着。
这帮孩子是王新欣同年纪,同个班级的,听王欣欣说昨天在一家店吃到非常非常好吃的粉,叫酸辣粉,描述的美味的不得了。
晚上一放学,跟着王欣欣就过来了。
本来还在想王欣欣说的酸辣粉能有多好吃。
这 亲自品尝后,觉得王欣欣压根没有夸大。
就是好吃。
有食量大的孩子,嗦完一碗,问赵苏南能不能再加。
这一批小食客还没走,下一批小食客就来了。
赵苏南一碗接着一碗煮。
有人能吃到好吃的酸辣粉,有人却只能坐在食堂里,戳着两掺的米饭,在那哀嚎。
“早知道今天在医院加班,哪管吃不到酸辣粉,让老板给我打包一份辣酱也好啊!”张力的眼睛都要淌眼泪了。
周正自己也沮丧着呢。
今天早上陆主任突然说带着他们上台做手术,本来还很兴奋。
结果下了手术台,陆主任把他们召集到一起,挨个叫出来,指着他们的错误,给与了他们批评。
并且给他们每个人布置了学习任务,罚他们留下来加班。
原本他们计划好晚上再一起去小赵老板哪里去吃饭的。
现在只能坐在食堂里,吃食堂了。
张力唉声叹气夹着饭,就着眼泪往下咽:“要是没吃过小赵老板的酸辣粉也就罢了,吃过了,叫我再吃这食堂饭,我心里难受啊!”
其他没去过赵苏南的几个同事,看见他们几个尤其是张力的这个样子,哈哈笑的东倒西歪。
“那酸辣粉就这么好吃?还是人家女同志好看的让你们忘不了?”同事调侃他们几个。
周正脸红了,连连否认。
张力却是斜眼看着他们几个:“你们不懂昨天到底错过了什么。”一副高人寂寞的样子。
大家伙又是一阵哄笑,却也真的对张力念念不忘的一碗酸辣粉产生了好奇。
这得有多少吃,想着距离总院不远,有时间了就去尝尝看。
坐在被柱子挡住食堂拐角处的吕主任听的一群小年轻的话,笑着对坐他对面的陆淮川道:“还是年轻好啊,心态好啊。”
陆淮川默默吃饭不应声。
吕主任打量着陆淮川的脸色,说道:“护士长说你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脸色也冷的很。”
陆淮川依旧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吕主任又道:“不光护士长说,手术室的麻醉大夫、巡回护士都和我抱怨,说陆主任连续一个星期心情都不好,抱怨他们大气都不敢在手术喘,生怕被你找出来错来,挨批评。”
陆淮川也知道自己这一个星期的确心情不佳。
但想到那个给他下药,却扬言只想睡他的女人。
陆淮川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
他出生这二十九年来,就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女人。
色胆包天打主意都打到他身上来了。
只要一想到她,陆淮川就浑身冒着寒气。
但偏偏脑子又都是她娇艳妩媚的模样。
忘又忘不掉,还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吕主任也察觉到了,陆淮川的确心情不好,瞧瞧,那张脸冷的,能冻死人。
“那个,小陆啊,压力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身体为重啊。”吕主任劝道。
陆淮川起身端起干净的餐盘:“谢谢吕主任关心,下周一我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