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片羽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心想他难道在念我的名字?
“仇……”
“仇什么?仇什么?”她很激动,盼望着林崧羽能喊出她的名字。
然而下一秒。
“求求你别闹了,快睡吧,哈哈。”林崧羽捧腹大笑。
仇片羽被吓得跳起来,又看见他这样装睡捉弄自己,现在还笑的这么开心,她气急了,直接跳上他的床,狠狠地踢了他两脚。
林崧羽开心之余,肢体反应依然很迅速,一把握住她的脚腕,仇片羽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倒在他身上。
“一天要摔几次?好好休息行吗?”林崧羽的话语虽然很像训诫,但由于他的语气过于温柔,甚至刚刚的笑意还未消逝,因而听上去很像柔软的教导。
“谁让你装睡!”仇片羽狠狠地捶了他两下,然后就回自己床上去了。
仇片羽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天啊,迟到了迟到了。”仇片羽下意识以为通告单还没改,但其实昨天林崧羽就已经和制片部门对接好,今天只有下午有场次。
“醒了?”林崧羽正在圆桌旁,桌上摆放着许多圆形的盘子,应该是酒店送来的早餐。
仇片羽从床上起来,脖子上的疼痛有所缓解,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距离回到原位更近了一步。
她洗漱完,坐下来和林崧羽一起吃早餐。
“吃完饭咱们得回长隆宾馆,你得在那边梳化。”
“哦。”
“泄露消息的人已经找到了,是制片部门里的。”
“这么快?怎么找到的?”
“在你超话里发消息的那个人,直接顺着他的账号找到的。”
“那怎么办,要开除吗?”
“大概率,不过得我当面回去说,副导她不敢讲。对了,一会儿我们分开走,我先回宾馆,你再回去。”
好嘛,搞得更像偷情了。不过仇片羽只敢心里想想这话,嘴上是不敢说的。
再回到长隆宾馆,门口的人群已然消散,仇片羽稍微放心了一些。
可是梳化完出发去片场的时候,又聚集了一众粉丝,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是被人看见了。
粉丝们担心地询问仇片羽的情况如何。
“我好着呢,别听网上瞎说!”仇片羽裹着一条卡其色的厚围巾,但下面的颈托还是很显眼。
“片羽,脖子怎么回事呀?”“对呀,你昨天真的出车祸了吗?”……
“我好着呢,你们都回去吧,大冬天的一直守在这儿。我请你们喝奶茶吧!”
刚好长隆宾馆旁边有一家连锁奶茶店,仇片羽让一个制片帮她去点了二十杯奶茶,把点单条交到一个小姑娘手里,然后就出发去了片场。
说是片场,其实就是个当地的菜市场,因为这里是实际投入使用的,到了点人家就休市,所以耽误不得。
仇片羽刚把颈托摘下来的时候感觉脖子没有任何异常,等光布好,场景清完之后,脖子软趴趴的,不自觉倾向一旁。
不过摄像机拍的是她的侧身,还不算特别明显。
快两个小时后,有仇片羽的所有镜头都顺利完成。
她赶紧让人把她的颈托戴回去。
林崧羽还得导几场别的戏,是舅妈这个角色知道吴苔杀人被捕后的,有可能会放在影片最末尾。
仇片羽无聊,就去没被拍到的摊位上乱逛。
不得不说,这里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各种颜色深浅不同东北血肠,颜色鲜艳的熟食,各种老式点心。
奈何仇片羽怕胖,不能随便乱吃,于是只挑了个冻梨,默默躲到一旁吸溜。
拍场照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何时到了仇片羽身旁,看着她吸溜冻梨的样子独特,问能不能给她拍一张。
仇片羽应了,同时表示拍完之后顺便发给她一份,她要发到微博上,让粉丝别再担心车祸的事情。
于是这一天,仇片羽吃冻梨的图片又上了热搜,原因是背景颇为杂乱的雪地里,她的气质过于出尘,脸蛋配上造型充满故事感,让人不禁好奇她正在拍摄什么样的电影。
同时仇片羽也让公司宣传那边发了消息,表明她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不是大碍,希望大家不要对于剧组有过分的揣测,更不要干扰正常的拍摄。其实这样反而坐实了车祸确有其事,不过仇片羽觉得与其让看客把所有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猜,还不如就坦荡地承认,让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
一天的拍摄结束,一行人准备出发回长隆宾馆。
仇片羽不与他们同行,她直接回酒店。
林崧羽趁着旁边没什么人注意,悄悄把房卡塞给她,那房卡是今天从酒店出来就一直带在他身上的,仇片羽一贯丢三落四,给了她她也很大可能会弄丢。
“我今晚就回宾馆住了,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洗澡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再摔倒了。”林崧羽叮嘱她。
“为什么不跟我回酒店?”
“就咱们两个人在外面住,别人会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