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吹干用不了几分钟,明怡也不顾及造型不造型的,左右抓着头发,反正现在的他任由她摆布。
很快头发吹干,她去放置吹风机的过程就听洗衣机转了起来,洗衣机在阳台,她担心太晚了扰民,忙翻找手机打算看眼时间。
但姜错提前抓着手机不松手,垂着眸问她:“我今天能不能不离开?”
一副不答应就不松手的样子。
明怡不吃他这一套,不抢手机直接改去抓手,很快蹭到开关,屏幕瞬间亮起,才九点多。
衣服洗完加烘干用不了多久。
她看向他,无声拒绝。
姜错不管,拽着她手喊:“姐姐。”
明怡顿时有些难绷,努力压着嘴角,想再次拒绝的话被突然又响起的雷声赶回了肚子里,没好气转过身:“收拾完就去关灯。”
她自顾自窝回床上,才一躺好就感觉床铺猛地下沉,紧接着姜错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绕住她,还泛着凉意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肩膀。
有些凉,明怡翻了个身回抱住他,斟酌着询问:“是家里有很难解决的事情吗?我能帮上忙吗?”
她只觉被抱得更紧了些,隔很久姜错才闷声开口:“没有,就是单纯想你了。”
明怡立刻明白他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闭上眼睛笑骂了句:“油嘴滑舌。”
他也不争辩,很快体温恢复,他的身体越发热了起来。
明怡感受最明显,下意识以为他发烧了,立刻扑腾着身子要去拿体温计,姜错拦着,两人来来回回挣扎压倒反倒先折腾出了欲望。
姜错压着她两只手,用额头碰她脖颈:“真没发烧。”
但温热的呼吸已经顺着衣扣缝隙快速渗进了身体里,带起强烈的颤栗,明怡缩了下肩膀,下一刻就感觉有一只手钻进了衣服。
她忍着没发出声音,抬起充满水雾的双眸想要询问姜错,但他完全没有看到,他整个人已经迅速下移,让明怡视线里只能看到她亲手吹干的蓬松头顶。
“明怡,张开……”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明怡立刻慌张地想要躲开,却因为被紧按着腰腹动弹不得,只能硬抽出手去挡:“姜错,别……不要这样……”
抵挡无效。
衣服褪去后,她很快被异样的触感激起涟漪,挡人的手变成了无意识地揪住他的头发,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姜错。”
姜错呼吸更重,但毫无停顿的意思,愈加贪婪的用动作回应。
人和精神都像漂浮在岸边,明怡不自觉弓起腰抵抗一波接一波袭来的浪,她清晰感受到自己在失控,但唯一能做的好像只剩收回只手用力捂住脸压抑躁动的喘息。
浪花退潮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明怡晕晕乎乎看着自己被清理干净,刚刚流连那处的呼吸重新落回耳边。
不做吗?
她愣了愣,迷蒙着纠结要不要礼尚往来但很快被抓住了手放在他腰侧,姜错摇着头:“你好困,好好睡觉。”
她来不及多想,困意随着他那句话席卷而来,她很快就枕着他肩膀陷入深睡。
睡得太熟太好。
第二天,她神清气爽醒来都没空回想记不起来的梦,整个人歪着身子趴在姜错胸膛。
对比来看,姜错就要萎靡许多,他轻轻拍明怡的后背,又强提起精神调侃:“昨天晚上那样……很喜欢?”
废话。
明怡红着脸抬头,这才发现他脸色异常的苍白。
“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啊?”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和额头,烫得立刻缩回了手。
“就是发烧了!”
“没事。”
见她表情严肃,姜错忙拽下她的手,安抚着:“别担心,温度没多高,而且我已经吃过药了。”
明怡视线跟着看向床头柜,上面果然放置有水和空药盒。
但她还是迅速起了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毛毯压姜错身上,又从药箱里找出体温计让他量温度,左右看他不顺眼,又去洗了毛巾捂他脑门上。
姜错哭笑不得,指着毛巾和厚毛毯问她:“你是想让我出汗还是不想让我出汗?”
问得好,明怡拿起凉毛巾离开,用热水泡得滚烫才拿回来重新放上他额头。
热气立刻让他额头通红一片,姜错想说太烫了,但见她担忧的神情还是乖乖闭了嘴。
明怡倒是读懂了他的意思,凶巴巴甩好体温计,让他抬起手臂夹住:“活该,让你闲得没事淋什么雨。”
今天倒是晴天,太阳出山结束了前几日的阴郁。
“怎么不说话?”
明怡戳他脸,想起昨晚的细节,去到门外又检查了一遍,才询问:“你昨天晚上回来很急?行李呢?”
姜错:“没拿。”
明怡哑然,皱着眉头想半天,还是询问本人:“在机场没拿,还是出租车上没拿?”
姜错:“在老家没拿。”
明怡:“……那就行。”
至少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