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雪时说完就后悔了，他紧张地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快速地转动眼珠，企图找到时候跑出去。

季延的手高高抬起，翁雪时以为他要揍自己，他绝望地想，Alpha的手掌打下来，一定会特别疼。

但他又不敢躲，只觉得忍过去就好了。

但疼意迟迟没能传来，翁雪时疑惑地睁开一只眼，却看见季延表情复杂的望着他，眼里承载着的是失望，痛苦，像打翻的颜料盒，把所有的情绪融合到一起，最后化为季延的一声叹息：“原来这些天，你都这么的怕我。”

“我还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在你的心里，我一直是个杀人犯。”

季延收回目光，他背对着翁雪时，冷声：“你走，别待在这里，小心被我杀了。”

翁雪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展开，为什么，自己不是亲眼看见了吗？

翁雪时咬着唇，站立在原地，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但季延不给他探究的机会，低声呵斥：“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翁雪时心中的勇气再度消散，他低落地垂着头，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等到病门关上后，季延眼里的情绪一扫而空，变成了一潭湖水，冷漠且没有多余的感情。

翁雪时揉了把眼睛，委屈地趴在走廊上，他从没听过季延用那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他深吸口气，打算在外面多待一会，理一理混乱的脑子。

翁雪时漫无目的地望着楼下的草地，疗养院有一大片草地，是给病人们休息散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