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0　主卧小夜灯

奶黄色夜灯亮着，像没吃完的奶糖挂在墙角。

俩娃在隔壁已睡沉，门缝里漏出轻轻呼吸声，像远处的小海浪。

沈枫彦洗完澡，身上带着薄荷味水汽，头发还滴水。

江忱俨把毛巾盖在他头上，顺手揉两下，声音低：“别感冒。”

沈枫彦就势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窝，声音闷闷：“今天真累，可又真甜。”

江忱俨掌心贴在他后背，慢慢顺着脊椎往下，像给累极的猫顺毛：“那就让我给你解乏。”

22:15　床沿

夜灯被调到最暗，像给黑暗留一条缝。

沈枫彦坐在床沿，江忱俨跪在他身后，指腹按在他颈侧——

一下一下，从发际到肩窝，像在给频道对频，又像在解旧锁。

沈枫彦呼吸慢慢放缓，肩膀松下来，声音带着倦意：“忱俨，我重不重？”

江忱俨笑，唇贴他耳后：“重，重得刚刚好，是我能抱得动的全部。”

22:30　被子里面

被子掀起，又落下，像给夜晚盖上一层软云。

沈枫彦翻身，脸埋进江忱俨肩窝，鼻音含糊：“别闹，我困。”

江忱俨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掌心贴在他后腰，温度一点点渗进去。

没有激烈的吻，没有急促的呼吸，只有缓慢的摩挲——

像在给旧频道加一层新漆，像在给累极的心跳找节拍。

22:45　心跳对接

沈枫彦的手覆在江忱俨胸口，指尖轻轻点：“你的，跳得好快。”

江忱俨握住他手指，包进掌心：“因为对面是你，所以才跳得这么高兴。”

沈枫彦笑，额头蹭他下巴，声音像要睡着的猫：“那就跳慢一点，陪我久一点。”

江忱俨把掌心贴在他后背，心跳果然慢下来——

一快一慢，却同步，像两条终于对频成功的电波，悄无声息地叠在一起。

23:00　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