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从眼角蔓延开来，带着少有的柔软。“徐彦清，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一直都会。”徐彦清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得像风，“只是以前没机会说，也不太敢。现在……我想让你知道。”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咖啡的香气和书页的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氛围，仿佛时间也放慢了脚步。谢渊行看着窗外的阳光，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任何任务都来得珍贵。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生死一线，只有此刻的相依，才是他真正想要守护的。

“对了，”徐彦清突然坐直身体，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刚才在阳台发现的。”

那是一只小小的薄荷盆栽，叶片翠绿欲滴，边缘还带着细小的水珠，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你种的？”谢渊行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嗯，前几天买的。”徐彦清小心地把盆栽放在茶几上，调整了下位置，让它能更多地接收到阳光，“想着放在客厅，能让你心情好点。而且，薄荷好养，也不占地方，就像……我们之间的小纪念。”

谢渊行看着那盆薄荷，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并肩执行任务时，徐彦清在路边采了一片薄荷叶，说：“这植物很像你，看着冷，其实有股清香。”那时他不懂，现在却恍然。他伸手握住徐彦清的手，掌心温热：“徐彦清，”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徐彦清笑了笑，反手握紧他，“我们是彼此的光啊。你照亮我，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影子，陪你走过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咖啡的热气仍在袅袅上升，薄荷的清香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不分离的画。窗外，风轻轻吹过，纱帘微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份静谧的温柔而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