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柑橘、或者冰川、深林……其实不过是一些兜售给他人的特殊商业标签……就算味道做的再奇妙,也和你闻到真正契合的信息素的时候,感受完全不同,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呼吸开始微微颤动。
他的爱欲和他的精神还有他多年的坚持被他的脊柱压在这个椅子上面,他一动不动,感受着脖子后面微微发烫的腺体,感受着自己的信息素被缠绕和侵蚀,感受着他不甘心的信息素带给他身体的燥热,感受着脑子里的迷离——他盯着床上的那个人,想要忍不住靠近他,直到那个人开始不适的皱眉。
所以他站了起来,去把门锁住,他向自己的腺体注射了一支药剂,一点点感受腺体逐渐麻木的像一段死肉,他不会再不受控制的泻露自己的信息素了,同时也感受不到他人的信息素。
但他的脑子不会瞬间清醒,多巴胺还是在不受控制的作祟,但是快乐来源被恶狠狠的以一种狠戾的方式掐断,戒断反应让他抱住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胳膊脊背,还有皮肤,钻心的痒。
直到自己恢复正常。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他把床上的人晃了晃,然后喊醒,游雲并没有其他更突出的表现,像是正常的在睡觉,醒来也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
文俞裕舔了舔自己的嘴巴,他的内心还是烦躁的,他的心续还在起伏,但他不想再多嘴。
游雲盯着他,看着文俞裕以一种不容侵犯的态度猛然靠近自己,和平常的安全距离完全不同,他向自己靠近,像蛇一样没有声音。在他终于受不了打算动手反抗的瞬间,他被文俞裕的信息素攻击了,只有一瞬间,他还没有闻到那究竟是一个什么味道,便丧失了身体的所有权。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瘫软在这个alpha的怀里,自己的的腺体被这位alpha刺破。
他的双唇不受控制的发出生理性的呻吟,眼睛里面露出泪来,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并且,作为omega,他的alpha并没有释放信息素来安抚他,只有牙齿上的信息素通过刺破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但是完全不够。
游雲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哪怕生理上极度渴望,但是精神上——或许他没有直接的闻到文俞裕的信息素才算是安慰。
在标记完成之后,文俞裕转身就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出格的举动。
在文俞裕转身的那一瞬间游雲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上,他下意识的手去撑地,游雲对他腿部的一脚让他失去了重心,左脸直直的对和地板摔下去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巨响。
游雲则跑到了洗手间开始呕吐,他的手指想要抓挠后颈的腺体,可是刚一碰到,一种难以言喻酥麻却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脑子,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他厌恶、对自己的感受恶心,同时,他对于文俞裕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人和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尽管再怎么装作一种衣冠楚楚超脱世俗的派头,依旧是个权威不容侵犯的“上位者”。
而他,在这个上流圈子里,也不过一个笑话和玩物,是个工具,不是人。
他一狠心,凌虐似的,手指想要去把后颈的肉撕掉,他的手却被文俞裕控制住了,文俞裕脸上也挂了彩,他依旧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他控制住住了游雲的手,用镣铐锁住。
对着游雲愤怒的脸一字一句开始说。
“听着,皇帝要我们去参加他、为了你特别开展的新闻发布会。”
“他很厉害,他的人用你做出了一些成果……这个你最清楚。”
“但是我们必须去,而你,omega抑制剂想要买到必须要用自己的身份,我们都结婚了,你的id还是冻结状态。”
“我搞不到抑制剂,皇帝不会让我搞到这个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去标记你,只是标记,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伤害你!”
“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之后,你会得到相当大的自由不是么?”
“当然,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的皇帝的控制了,我能保证,我视线之内的所有都可以为你所用。”
“我也讨厌文烨,但是让我们再多思考思考,怎么样,才能让他掉下一块大肉,让他疼……要么?”
文俞裕放开了游雲的手脚。
游雲他瘫坐在地上,一呼一吸,他的胸膛起起伏伏,随后他闭上眼睛,这间房子和所有的有钱人都不同,这个房子小的可怜,所以文俞裕那怕离他很远他也觉得很近。
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崩溃,转念又想笑,所以他笑了,文俞裕看着他,现在是早上九点二十,文俞裕把面包和牛奶拿出来。
“今天早上只有这个了,我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