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遇似乎是想把他拉过去,但少年也不甘示弱,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紧,硬是没让迟遇拉动,还拔高了嗓子道:“放开师尊!你若识相,便应该束手就擒随师尊回宗领罚!”
“师弟还真是会讲笑话,明明都自身难保了,却在这里大言不惭。”迟遇继续拉他,但是少年也在拉他,双方都没有要放手意思,苦的似乎就只有他这两只拉到快要被细链给勒脱臼的手腕。
终于,无渊忍无可忍道:“够了!”
两边拉他胳膊的两只手顿时便停下了较劲,齐齐看向他,一边是迷茫,一边是冷笑。
“迟遇,放他走,为师会跟你回去。”无渊趁机将被少年抓住的胳膊猛然抽离,转身面向迟遇,把少年尽可能地护在身后。
“师尊觉得可能吗?他已经找到了这里,知道了师尊的失踪与徒儿有关。”迟遇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也很给他的面子,并没有直接动手。
“你跟为师是一起失踪的。”无渊觉得迟遇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师尊不妨猜猜看,为什么师尊已经失踪了这么久,宗里仍然没有派人来救师尊?反倒是师尊这不经世事的小徒弟先找了过来?”迟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掠过了一丝嘲讽。
这个无渊倒是还没来得及去想,但如果结合原文,不难猜出来,是他的作风连宗里也容不下了,但因为二长老的头衔,都不好处理他。
估计本来是想借迟遇的手把他铲除,结果迟遇迟迟不动手,时间一久,宗里也拖不下去了,毕竟一宗长老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再没个交代就要被其他的宗门看笑话了,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救他。
但最后会让迟遇有机会自爆跟他同归于尽这件事,恐怕不是巧合,没准就是宗里精心算计的结果。
可就算知道了这一切又能如何,戳穿吗?当然不可能,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无渊思索了良久,张口反问。
“徒儿容不得变数。”迟遇的回应虽然简短,却意思直白。
“他是你的师弟。”无渊虽然是穿书的,却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名少年一心一意为了他,还要因他而牺牲。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为了他的任务,他也绝不能让迟遇迈出这一步,不然就很难再回头了。
“师尊这么一提醒,徒儿可就想起来了,这位师弟应该是师尊一味很重要的药引吧?怎么,师尊如今还在舍不得这味药引,是当真觉得还能从徒儿的手中逃脱吗?”迟遇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颚,将他的脸猛然拉近,连带着他的整个人都往前跟了一步。
无渊有些哑口无言,虽然不是这么回事,但如果按照原主的人设,这种说法反而更为顺理成章,也更好用来劝阻迟遇,不至于触发系统的警告。
“迟遇,算为师求你,为师不能没有这味药引,哪怕为师一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也要给为师留下一份希望吧?你也知道你是怎么折腾为师的,你觉得为师是凭什么要顽强的在你手中活下去?”无渊在赌。
他这番话肯定对原主的人设有一定偏离,但如果按照系统几次三番的警告来说,只要迟遇没有对他的话产生怀疑应该就没事。
他觉得这个被迟遇亲口认定的理由,怎么都不可能遭到怀疑才对。